于是,可怜的罗夏小朋友,就在一脸懵逼中被锁在了酒店房间里,而且只有外面能打开。
罗夏一脸欲哭无泪地看着这门。
大神你自己都不回来睡觉了吗这么无情地把我关在里面,我已经卑微到和那只蠢猫同等待遇了么
我就是偷偷跑出去几回而已,你就不打算信任我了吗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罗夏有些着急的是,刚刚得知了疏唐怀孕的事情后,她约了疏唐半夜在中心广场见面的啊
而且据说疏唐已经出了门了,她也不好意思把人家晾着啊。
想着,罗夏叉着腰,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这道门。
大神太无情了,决定这一周都不理他了。
罗夏想着,尝试性拉了拉,却发现锁得极死,撬都撬不开。
所以罗夏放弃了开门这个念头,开始思考其他出去的方案。
两边的墙都太厚,打掉根本不现实。
而翻窗罗夏朝着楼下望了望,她在的是第六层,酒店一楼算是在地下,那这里距地面就有五楼的距离,大概就是有十六米左右
看着,有些恐高的罗夏微微咽了口口水。
不过翻窗是最可行的一种。
想着,罗夏看了眼腕表,此时是晚上十点,她和疏唐约的是十一点。
不能再拖了。
根据r组织的训练基准,她能够承受的翻窗范围是三四楼左右,所以还需要个梯子。
想到这,罗夏拿起手机,给黄三拨了个电话。
前一阵听说她来津都,那群小弟便也跟着过来了,此时也算是有了用处。
黄三很快就接通了。
罗夏跟他讲了下情况,碰巧黄三他们家在她这酒店附近,不远处就有工地,能借来梯子。
于是没过几分钟,办事效率极高的黄三就和那群兄弟把这梯子给她搬来了。
不过黄三接电话的时候还是问了句“夏哥,你为什么不走门啊我刚才刚看温少爷出去啊。”
罗夏一脸无奈,道了句“你不懂”,就草草挂了电话。
随后,罗夏打开了窗户和纱窗,整个津都的夜晚,灯火还算明亮,看得清下面的路。
不过也是刚打算下去的时候,罗夏才发现这比她想象的要吓人很多。
罗夏全身颤着,顺着墙沿,慢慢登着墙角向下爬。
津都的早春夜晚有很多凉风,吹在她身上,更是颤抖了几分。
罗夏尽可量不向下看,很快,爬到四楼左右的位置,就能碰到梯子了。
踩到梯子,顿时有了底,罗夏便灵活地没两下就爬了下去。
黄三及她的一群小弟都在旁边,见罗夏顺利下来了,便把梯子也放了下来。
罗夏好不容易着了地,脚尖有些嘛,险些没站稳,暗暗呼了口气。
“夏哥,还有事吗”黄三问着。
罗夏想了想,道了句“嗯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在这待一会,我很快回来,还要顺着梯子爬上去。”
小弟们纷纷点了点头说“可以”,实则心里都在犯嘀咕
这夏哥好歹也是个夏家大少爷,怎么沦落到翻窗户的地步
罗夏扑喽扑喽身子,刚准备走到道边打车,突然瞥了眼旁边,发现了件很神奇的事情。
她刚刚落地的地方旁边,也有个差不多的梯子,就横在那里。
再向上看去,罗夏为了一会回来特意留了扇窗户没关,而她那间旁边的房间,也开着扇窗。
看着,罗夏不禁挑了挑眉,回头却看到表上时间快到了,便也没寻思那么多,打了辆车赶紧赶去了中心广场。
偷偷摸摸地出来,罗夏为了轻便也没有穿大衣,光穿着件衬衫难免有些凉。
罗夏缩着脖子,去到了两人约好的地方,果真看到了疏唐在一个大理石雕塑旁等她。
疏唐穿的倒是不少,实实捂了好几层,可能也是因为怀了孕怕自己中风。
罗夏喊了声“疏唐”,便向着她跑了过去。
疏唐露出的一双眼睛,眼角红红的,有些干涩,看了罗夏许久,问了句“你找我什么事啊”
罗夏表情微微复杂了些,有些没太想好怎么说,下意识看了眼疏唐的小腹,“你这两天有什么不舒服吗”
罗夏自认问得还算是委婉。
疏唐听着,莫名地皱了下眉,对上了罗夏的眼睛,“嗯有些怎么了”
罗夏舔了舔嘴唇,半晌,微微皱了皱眉,面色变得严肃,“疏唐,你实话跟我说你到底怀没怀孕”
疏唐似是想到了罗夏会这么问,只是微微有些发愣,便很快反应过来,看着罗夏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罗夏咽了口口水,不知怎的,心里多了种异样的感觉。
“那孩子”
疏唐闻言,似是有些着急,很迅速地打断了“我会打掉的。”
听到这,罗夏都有些愣住了,嘴里的话到一半瞬间憋了回去。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好像凝固住了。
罗夏实在没有想到,疏唐会这么干脆地回答,更没想到,回答的是这个答案
许久,罗夏拧了下眉,看着疏唐有些心疼,“你确定吗”
疏唐只露着一双眼睛,罗夏却从中看到了很多情绪。
犹豫,伤感,释然,很多很多
半晌,疏唐点了点头,微微道了句“他不该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