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人就回去加班加点地赶制嫁衣了。
反倒是谢玄元,在陪着陆长平看了一下午的热闹又顺道杀了几个人之后,丝毫不显疲态。
他仍旧赖在陆长平这里,一点儿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陆长平试图委婉地送客,在纸上写道“陛下大婚要穿的衣服可准备好了怎么不见陛下去试”
写完他抬眼看向谢玄元。
初秋的时节,天气算不上冷,寻常人只是在夏季轻薄的衣衫外多加了一层外套而已。
可是谢玄元却始终穿着高领的衣服,内衫和外衫的领子叠得规整,一直延伸到喉结的位置,长袖不曾挽起,将手腕也一并遮住。
看这穿法,不明真相的人怕是会误以为暴君无比禁欲。
世人刻板印象中的暴君,八成都是敞胸露怀放荡不羁,像谢玄元这种的可谓少之又少。
陆长平有些不解,忍不住继续试探着写道“不如,待会儿陛下叫人把衣服送过来,妾身来服侍陛下更衣”
若说陆长平写之前那句的时候还在盼着暴君早早滚回自己的寝宫试衣服,那现在这一句就是他改变主意之后,赤裸裸的勾引和暗示了。
谢玄元看到这句话,俊丽的眉眼闪过一丝阴霾,整个人一动不动,那状态看起来颇为诡异。
陆长平想着若是那暴君起了色心,应下他的提议,那么不用等大婚侍寝那晚,只要今晚就能结果了暴君的性命。
他不愿放弃这样好的机会,大着胆子,伸手攀上了谢玄元的手臂。
谁料到谢玄元反应极大,猛地抽回手臂,一只手紧紧地拢住了自己的衣袖,那样子竟像极了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少女。
他站起身,生硬地道“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时间紧迫,来不及定制首饰。
先帝璟妃宫中有一顶嵌了十七颗明珠的七宝头冠,你记得差人取来,大婚之日便戴那个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只余下陆长平不解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
这暴君到底是什么毛病之前对别人动手动脚肆无忌惮,这回换别人摸他就被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