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早,连初就按响了宫涵双房间的门铃。
连初尝试给宫涵双打电话,但从昨晚回酒店后就一直都在关机中。
隔壁的赫连奕尘穿着修身灰蓝色西装,薄唇紧抿,眼神慵懒的从隔壁套房走出来,身后跟着靳肖。
连初看到他,急忙跑过去,“姐应该还在睡觉,打电话关机,也不开门。”
赫连奕尘微微侧头,轻瞟一眼那紧闭的门,“不用打扰她。”
说完,赫连奕尘就进了专属的电梯,连初急忙跟上。
那今天宫涵双作为被告不出庭
连初很好奇,但是在电梯里,三个人气氛压抑。
连初从被纱布露出的缝里偷瞄那两个冷若冰窖的人,最终还是压下了好奇心。
g城市中心的最高法院。
距离开庭还有两分钟,原告那边二队他们正襟危坐,被告那边空无一人。
书记员和审判长的神情都不是很好。
二队伸出胳膊,看了下腕上的表,还有一分钟开庭。
恐怕那女的那边已经胆小到不敢来了吧。
二队偏头,低声对身边的楚律笑着说“怕是那些人碍于楚律的名声,吓得不敢来了。”
楚律被夸奖,洋洋得意的扬着头,藏不住的自豪,“二队过誉,你我联手,不战而胜。”
二队低笑。
最后三十秒。
法庭的金色的大门被推开,阳光从门外钻进来,分外刺眼。
来人站在光晕中西装革履,坚硬线条勾勒出的脸庞上带着金丝框边圆形眼镜,他的嘴角嘬着一抹笑。
在往上看这人连发丝都干净梳起,没有一丝碎发落下。
他迈开修长的腿,抱着文件夹走到在被告的位置上。
全场静的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男人从容的翻开手中的文书,优雅的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支撑在下巴下方,抬眼看向审判长。
“可以开庭了。”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书记员已经忘记说话,也忘记问一句被告缺席的原因,就开了庭。
男人推了一下眼镜,看向对面的楚律,挑眉,“楚律,我们又见面了。”
楚律握紧手中的笔,一颗心悬在空中,低声质问身旁的二队,“你怎么没说,对方会请来钟言庭。”
二队也没想到,赫连奕尘一个城的人会请来g城著名律师钟言庭。
要知道自从钟言庭创下一天三场诉讼成功的案例后,所接案例再无失败。
因此,后来的钟言庭只为g城的首席家族诉讼。
可是,眼下,钟律正悠闲的坐在被告方,看着他们。
审判长激动的宣布开庭,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钟言庭,一秒都不离开。
钟律五分钟,就已经把原告方的全部观点用法律正义推翻。
楚律已经急出了满头大汗。
二队看他焦急的翻阅文件,用胳膊肘碰他,“昨日昨日那两个人被她打报废了。”
楚律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坐直了身体,“昨日,晚九点四十一分,这位云小姐,在景秀公馆将两位男士打成重伤,至今还在医院昏迷不醒。按照”
楚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钟言庭打断。
他举起手,“楚律,做为一名律师,一定要先查清楚,你确认那两位先生只是昏迷么”
楚律看向二队,他以为今天只需要动动嘴皮子,甚至不懂嘴皮子就能赢。
所有的准备都没有做的很充分。
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钟言庭。
二队思索了一下,今天早上他了医院做笔录,那两个人都在cu,难道现在已经死了
二队眉头一皱,在楚律耳边低语。
楚律再一次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挺直了腰板。
看向钟言庭,“钟律师,很不幸的来说,这两个人已经去世了。所以你负责的被告云小姐将要承担更大的责任。根据”
“等等”钟言庭再一次叫停,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