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防备。
她想跑回去告诉妈妈,可是,说了不还是躲不开命运要来还人情债吗
这样被贫穷牵制的生活啊,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花寂好想快快长大,她越来越懂得“靠山会倒,名声不好,靠别人都不让靠自己”这个道理。
她长吁了口气,故意大喊“老姑爷”,佯装才刚刚下楼的假象,她发现她居然有这个思想觉悟和情商,避免尴尬。
果然,铁皮房的一个老大爷东张西望出来走了,应该是他在和老姑爷说话。
然后花寂装作若无其事,“老姑爷,你辛苦了,我要不要带点货过去”
老姑爷一脸慈爱,“花寂你怎么这么能干你和你妈妈一样的勤劳。”
言语中,用满是面粉的手给花寂自行车篮子里装货。
如果没有听到之前的对话,花寂认为这是真诚的夸赞,勤劳,是褒义词,她会很高兴;
这听都听到了,勤劳二字,便多了点讽刺的意味。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学会了什么是虚伪。
再回档口,老姑婆在场,花寂和妈妈也说不上什么话,她一下子对老姑婆也嫌隙起来。
要不是真的来来往往生意好,她还能搭把手,有存在的必要,她可真想一走了之,回家写作业算了,甚至想以后都不要来了。
可是,如果说以后花寂不来了,那么很明显的,运送货物的事情就是她妈在跑。
这农贸市场有一路段占满了小摊小贩,人流量极大,又没有实行人车分流,机动车,自行车,走路的,反正就是黑压压一团一团一团在蠕动,她妈骑车技术不咋地,估摸着只能推着走。
完了等上了主干道了,她妈急性子,说了多少次也不愿意等红绿灯,看人家穿来穿去自己也要跟着,多么危险。
因此,与其说花寂是来帮人家,不如说她是来帮她妈的。
况且,世间的事,不就是如此吗
欠人家的,总是要还。
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再欠任何人的。
父母这一辈恐怕摆脱不了了。
花寂希望自己的未来,可以不亏也不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