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干部一呼百喏,不少因豪雨成灾而上不了班或者下了岗的青壮年男人涌向社区去报名。
白爱国和石磊全都去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义不容辞
本来白爱国只打算他一个人去的,留石磊照顾家里的生意和大小两个女人。
可田春芳和白梦蝶却说她们能照顾好自己,就连家里的生意她们也能应付的来。
白爱国这才让石磊跟他一起报了名。
为了父子两个有个照应,白爱国特意让社区干部把他父子两个安排在一个队里。
别人家一般都只来一个男人,白家却来了两个男人,这令社区干部很感动,所以答应了白爱国这个小小的要求。
白爱国父子两个去了抗洪前沿,田春芳挑起了家里的大梁,每天推着三轮车,淌着积水去肉联拿货,白梦蝶则在菜市场负责卖。
至于早点生意就只能停了,为了家园,必须得做出牺牲。
全城一片汪洋,菜市场也难以幸免,只是水不深而已,但也有半尺。
白梦蝶在水里一站就是一整天,每天回来从小腿到脚皮肤都泡白泡皱了。
可她从不叫苦,心里挂记着牌洲湾,前世牌洲湾可是变成了人间地狱,这一世她希望能阻止。
可这个年代通讯网络远不及前世,白梦蝶不知该怎么把这个消息送达抗洪指挥部。
并且就算联系上了抗洪指挥部,还得让人家相信她所说的都是真的。
那她该怎么说才能让人家相信她所说的即将发生
白梦蝶一连想了好几天想得脑袋都快裂了,都没想出个好办法,最后干脆一脚把难题踢给了陈子谦,让他头痛去。
当然,她不可能跟他说,她是穿越而来的,所以知道牌洲弯将在一个星期之后溃堤。
她说她做梦老梦到牌洲湾溃堤了,好可怕,总觉得这是第六感。
陈子谦让她放心,他会阻止她的梦境成真。
白梦蝶稍稍放心。
陈子谦放下电话,就跟陈爷爷说他要去抗洪,而且是去牌洲湾那一段江堤守堤。
江映月一听就极力反对,说他父亲已经向抗洪指挥部捐了一千万的抗洪资金,出了钱就不用出力了。
可陈子谦执意要去,再加上陈爷爷站在陈子谦这边,支持他去抗洪,说好男儿生来就肩负着保家卫国的重任。
江映月以一敌二招架不住,只得打电话求助陈俊南,希望他说服公公和儿子不让陈子谦去抗洪。
陈俊南沉思了良久,也站在了父亲和儿子那边。
江映月当场急得大哭,说他们家只有陈子谦一根独苗,如果去抗洪有个好歹怎么办
陈俊南只淡淡说了句“那些参加抗洪的子弟兵当中也有许多是独生子。”
江映月当即就停止了痛哭。
陈子谦如愿去了牌洲湾,和一群志愿者天天顶着狂风暴雨在江堤上巡守,一旦发现险情就立刻向上级汇报。
白爱国父子俩在离他们家不远的月亮湾段江堤严防死守。
几天之后,上游的洪峰加上本地的暴雨,江水超过警戒线好几米,眼看江面比城里马路还高,只能采取封闸了。
白爱国父子俩和一大队志愿者扛着百八十斤重的沙袋往闸口跑。
上游洪峰汹涌而至,一个浪头接一个浪头打来,石磊和几个志愿者不幸被涛天的浪头卷走。
白爱国什么也不顾,跳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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