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的学者,所以在学校里,大家多少都会给她一些面子。
她想不理会谁就不理会谁。
她随便理会谁,别人都会称赞她性格好,家教好,平易近人没架子,她不理会,似乎也理所应当。
白梦蝶只要一考试就全神贯注,这是她的习惯,所以一拿到试卷她就聚精会神的做了起来,其他的丝毫没留意,也不值得她留意。
公共教室非常大,坐满时可以容下几百人。
现在考试倒不会坐满,一人隔三位,整齐利索。
优点是防作弊,谁有一星半点小动作老师都看的清清楚楚,哪怕你掏掏耳朵,都会被注意到你衣服袖子上是不是有答案。
然而地广人稀的缺点是不利于保暖,为了便于流动监考老师巡视,教室的门敞得大大的。
别的同学穿上大衣外套,也不会在意这一点点冷风。
但白梦蝶羽绒服里面的衣服湿透了,哪怕是浮动头发丝那么轻微的一点点风力,都会让她忍不住打冷颤。
因为一直试图抿紧身上的衣服,反复如此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开始有男老师站在她身边,白梦蝶没有作弊,不在乎他的盯梢,继续答题,读题时间便用来抱紧自己。
袖子潮乎乎的,把卷子也弄的潮乎乎的,白梦蝶只好挽起袖子裸露着两只手臂趴在卷子上。
她要专心考试,没工夫为刚才的飞来横祸而分心。
泼都泼了,冷都冷了,再挂科,得不偿失,哪能让坏人那么轻易的就得逞。
就算泼了水,受了冻,她也要考全系第一,气死那个泼她水的人
整整八张卷子,白梦蝶写到手腕发酸终于完成。
为了确保考出好成绩,她还仔细的把卷子检查了一遍。
正准备交卷离开时,有人在后面用纸团打了她脑袋一下。
她摸了摸后脑勺,视线还没来得及寻找掉落在地上纸团,就有人走到她的座位旁边。
那个看她不顺眼的男老师捡起纸团,摊开一看,上面全部都是选择题的答案。
监考老师收好纸团,将白梦蝶的卷子一并拿起,冷声道“谁给你扔的纸团还是你要扔给别人的”
白梦蝶当场就火了“你怎么就肯定那个纸团是别人扔给我的,或者是我想扔给别人的证据呢”
那个男老师被她的话噎住,但随即反击“如果这个纸团跟你没关系,怎么会砸在你的脑袋上”
白梦蝶眼神越发不善“砸在我的脑袋上就跟我有关系如果有个人正好死在你的身边,难道人是你弄死的”
那个男老师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改变方法,语重心长,循循善诱
“这位同学,我劝你别包庇他人,你包庇的话,你的卷子就要作废,抄袭要被学校记大过,你再想想你和哪个同学串通好要传答案了。”
陶知云和另外两名老师各自看住自己负责的区域,让学生们专心答题或者交卷离开。
她转头看向白梦蝶的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压根没想去管,这一点任谁都看得出。
白梦蝶挑眉看向那个男老师“你为什么非要逼着我认罪,你居心何在早上向我头上泼水的人不会是你指使的吧
我好像跟你不认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么下死手整我是几个意思”
不就是冤枉人吗她也会,段位还很高。
不少同学诧异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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