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没谱。”
苏玉嫃深深叹息一声“这的确是令人为难的。小妹,你有没有怀疑过,当日下毒的是三姨娘。”
“你说,会是三姨娘下毒这怎么可能呢对我下毒有什么好处,我们根本没有什么过节啊也没有什么冲突,她是长辈,是三姨娘,我是之茂的妻子。”
“苏之茂是苏家唯一的男丁,而且得宠爱多年,如果你生下长孙,那苏之茂的地位将是不可能撼动的。这点你也清楚,许氏为什么急切的希望你快点生下孩子。而如果你生不了,那三姨娘就有机会,她要是生下男丁,那就是可以和苏之茂争家产的了。因为苏之茂也是妾室所生,并不是嫡子,很容易被取代。”
周小妹觉得有些心惊“难怪我出嫁的时候,我娘就说,大宅门里的事就是复杂。我真是没想到,三姨娘会这么害我。”
苏玉嫃深深叹息一声“我从小就生活在迫害当中,已经习惯了,倒是你,太单纯,不会保护自己。在大宅门里待,不要太善良,特别是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人,得防着。”
“可能我天生就不适合这个人家吧当初我爹就说了,说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受过什么苦,去苏家只怕会吃亏。当时我沉浸在苏之茂的温柔里无法自拔,现在才知道自己欠缺了考虑。”
苏玉嫃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很想告诉她,许氏和苏之茂母子一向就是这么混账的,除非周小妹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或许能平静的生存下去。
最后只说“恶人有恶报的,三姨娘好不了多久。”
周小妹也只是点点头。
因着周小妹说了三姨娘的事情,所以苏玉嫃特意带着小竹子特意回去了一趟,又是为了看看乔氏。
乔氏如今为了麻痹苏荣昌,干脆把她的大院弄成了佛堂,每天就在家里诵经,倒也安宁了不少。
看见小竹子,乔氏难得展开笑颜,对于赵临羡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因为帮不上什么忙,她也只是叹息“嫃儿,临羡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玉嫃让母亲放心,没什么事情。
乔氏深吸一口气“不行你就去找找陆老爷吧他是你干爹,会帮你的。不要怕一些无中生有的谣言,我和陆老爷是青梅竹马,可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为娘丝毫不怕。”
苏玉嫃点点头“我知道了母亲,如今有六皇子和祁谦在管,相公他不会有事的,这事明显就是一个局,祁谦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听自家女儿说起祁谦,如此的肯定,乔氏心里又是一酸“祁谦如今是从六品推官吧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啊最主要的是,他的人品样貌皆是上乘。若是娘不懦弱,能守住这个家业,你和祁谦也就”
乔氏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心里只觉得难受。
苏玉嫃真怕她娘总是说起这事,她现在丝毫就没有可惜过没跟祁谦在一起。
她承认,祁谦是真的很好,可她爱的是赵临羡,那个在黑暗中给了她希望,穷尽自己努力让她过上好日子的男人。
小竹子原本在吃着点心,听见他外婆说的,便问“祁谦是谁,他很厉害吗”
乔氏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是很厉害的,他小小年纪就熟读四书五经,后面考秀才,考举人,如今做了推官,可谓是神一般的人物了。”
小竹子不服气“外婆,你不用羡慕别人,以后我也会有祁谦这么厉害的,我现在会背三字经了。”
乔氏眉开眼笑“小竹子这么厉害啊就会背三字经了。”
小竹子很不谦虚的就秀一把“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很好,小竹子真是太聪明了,外婆再奖励你一碟点心。”
“外婆,奶说我将来可是做状元的料子,等我做了状元,我就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
乔氏被小竹子哄的笑声不绝,要不是把小竹子留在身边不安全,她真想让小竹子陪自己几个月。
带着小竹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在院子里正好看见苏玉妍的儿子被丫鬟奶娘带着玩。
路还不会走,就在玩球了。
小竹子看见球滚到他的身边,便捡起来,拿过去给元宝。
元宝被顾家人带的极为娇惯,而且自私,看见竹子拿了他的球,就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
吓的小竹子不知所措。
苏玉嫃正准备让小竹子把球还给元宝,苏玉妍和许氏听见哭声就过来了。
苏玉妍先是呵斥奶娘,奶娘说是竹子拿了元宝的球才哭的。
苏玉妍便嘲讽道“怎么,赵临羡被抓了,你们家是落魄的连一个球都买不起是吗居然让你儿子来抢我儿子的球,简直不要脸。”
说完还从小竹子手里粗鲁的将球躲过去,小竹子差点摔了一跤。
苏玉嫃将儿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回怼苏玉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你蹦跶不了太久了,我要是你,现在就该想想,怎么为自己找一条后路。”
其实苏玉嫃说的苏玉妍利用江氏和赵铁锹的事,而苏玉妍听着却以为苏玉嫃是知道元宝不是她亲生的事情,慌的一匹。
“你什么意思有本事说清楚。”
苏玉嫃莞尔一笑“听不懂吗我只觉得真可悲,你们二房几十年以来,一直和我们大房争,结果呢只怕落的一无所有,亲人不是亲人啊”
最后一句话,让苏玉妍更加血气往头顶上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