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言喻的悲伤,却笑得那么明媚,那么特里同你觉得呢女神仰着脸问他。
那么你觉得呢
要是把赫柏真的带走了,那他的所作所为和宙斯和波塞冬有什么不同,他眼底颜色渐渐变浅。
他不能做这样的事,他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念头,他松开法阵,那巨大的水阵又回归成一杯水。
他又原路返回,把赫柏放回床上,帮赫柏整理好被角,消失在青春神殿里,只有地下湿漉漉的痕迹,证明着青春神殿有这样一位客人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赫柏揪着被子,再一次和宁芙侍女强调,“伊芙你真的没闻到什么味道吗”
伊芙实在是有些无奈,“当然我保证,绝对没有,殿下你到底闻见什么味道了”老实的宁芙,诚恳的回答她的主人。
赫柏向她形容,“有点腥但又不是,有有一点甜,但是怪好闻的,就在我被子上,全是这个味道,像是海里是味道。”她详细的给侍女描述味道。
宁芙侍女伊芙再一次否定,“殿下真的没有,但是屋子里的确有一点潮,可能殿下是被潮气影响了吧。”怎么都闻不出味道了。
赫柏只好作罢,把被子交给伊芙,“请帮我清洗吧。”也许是赫柏自己搞错了,殿里所有人都闻不到这种味道,只有自己闻得见,也许是太累了,产生错觉了吧。
“殿下有可能你是想吃鱼了,我给殿下准备些鱼吧”宁芙侍女伊芙建议到。
赫柏点点头,也许是她想吃鱼,所以才闻见这样的味道,“也许吧,不过我的确想吃鱼了,今天午餐就做些鱼吧,要炸的两面金黄酥脆”
夜幕下,天后赫拉在石榴花海也见到了一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波塞冬霸占了赫拉的位置,悠哉悠哉以一副主人姿态,面对天后赫拉。
他举着杯血红的葡萄美酒,像天后致敬,“好久不见白臂的赫拉。”赫拉接过他递来的葡萄酒,微抿了一口,“现在偷来奥林匹斯,可不是个好决定。”她晃荡着酒杯,看着里面猩红的液体。
天后赫拉“宙斯看见你的话,会不会把你丢出去”刚刚经历过,提丰争权的事件,宙斯现在对这些觊觎他神王位置的人,都颇为在意。
波塞冬举起酒杯和赫拉碰杯,“真是疑心颇深的宙斯,我可没有和他争抢的意思。”赫拉冷眼看这个兄弟,摆明了是不信任的态度。
“得了吧,你我都清楚,宙斯更是知道,你倒不如说说,你深夜造访奥林匹斯的目的吧,你来找我可不是为了说这些吧。”赫拉气定神闲,她也清楚波塞冬的本性,他同她的丈夫一样,无情冷血残酷,快点开门见山吧,她可没耐心和他周旋。
“我亲爱的妹妹,你简直太见外了,我来只是想关心你而已,你难道不想知道,宙斯为什么会栽在提丰手里吗毕竟他俩的实力可是天差地别呀。”来了来了波塞冬的挑拨离间来了。
赫拉丝毫不意外波塞冬会这样说,她靠在软椅上,单手摇晃着酒杯,“左不过是在他哪个情人那里。”还用说吗宙斯这个人,只在色上栽过跟头,这次也不例外。
赫拉的态度,毫不影响波塞冬的表达欲,他依旧笑眯眯的,“没错哦,赫拉你果然是聪慧的女神,你猜的没错,宙斯在一个海洋仙女那,啊就是那个叫普卢图的那个仙女,你还见过她呢。”
赫拉抬手把酒全撒在波塞冬的脸上,猩红的液体,顺着波塞冬的头发流下了,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他随意的梳理了几下头发。
“呵海洋仙女,你就不怕宙斯找你麻烦,用脚想都知道,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即使是知道宙斯的德性,波塞冬的话,也像根刺一样,扎透了赫拉原以为不会疼痛的心脏,这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了心脏一样,一抽一抽的疼。
“麻烦吗”波塞冬笑得肆意,“你以为他之前,不给我找麻烦吗我亲爱的姐妹,我们到现在还不开战的原因就是这场战斗,我们谁都负担不起。”真刀真枪打起来,赢肯定是宙斯赢,但他也不会让宙斯那么轻松。
宙斯赢也是要付出大代价的,起码要两败俱伤,之后受伤不在巅峰状态的宙斯,极有可能被他的儿子推翻,他这么善于专研的人,会不知道吗这就是宙斯和他都会彼此忍让的原因。
波塞冬看着自己漂亮的妹妹赫拉高贵优雅,可波塞冬还是能看出来,赫拉掩藏的暴怒,要不然她也不会把酒泼在自己脸上。
猩红的酒水让波塞冬显得更为妖异,“赫拉我骄傲的妹妹,你就能容忍他这样践踏你尊严吗所有人都知道,天国王后是一个妒妇,可我们明明都是血脉相连存在的兄弟姐妹,凭什么就宙斯一个人高高在上。”
赫拉看着波塞冬缓缓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