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在她面前吐槽,这不是找死么
于是,他忙不迭的重新求饶道“时珺啊,三叔玩不过你,三叔认输行不行,三叔说真的,只是想平平安安过个晚年就可以了,你要觉得我在时家碍你眼,你直接说,三叔可以走,可以马上就走,三叔真没那个本事来给你解惑。”
时珺没那么多时间和他废话,因此直截了当地就问“三叔,我想知道你们到底在给谁洗白那些钱。”
原本还想着就此求饶的时广倏地瞳孔紧缩,嘴巴微张了下,却一字都说不出来。
她她知道了
她竟然全都知道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是这样呢
他们明明藏得那么隐蔽,怎么会被她发现的呢
这不科学
这太不科学了
时广那颗本就不安的心这回惴惴不安到了极点,以至于他心虚得结结巴巴地道“什什么洗我只洗衣服钱怎么能洗啊,钱要洗白了,那钱都烂了,还能用嘛。”
从头到尾他连头都没敢抬起来。
就一直低着头。
那是肉眼可见的心虚。
时珺也不生气,一般逼问的时候第一次基本上都会失败,她已经习惯了,“看来三叔是不愿意告诉我了。”
时广就浑身一颤,“我、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啊。”
时珺像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
时广还以为时珺这是难得发善心,就此放过他的意思。
顿时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就看到她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小刀。
那冰冷的锋芒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一抹锐利,看得时广心头一寒。
他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天时珺带着时至敬脑袋回来的场景。
骤然间,面如土色。
她
她不会真的也要这样对自己吧
时广看到她拿着那把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吓得面如土色,挣扎着就想要逃,可惜浑身发软的他根本无路可逃。
如今的他已经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无法动弹,最终只能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你你说过,不杀我的”
他是真慌了。
他就怕时珺一言不合直接一刀捅进自己的心脏。
但时珺用指腹刮了下刀刃,像是检查刀刃的锋利程度似的,平静无波地说“你不能给我解惑,我留着你又有什么用,我又不需要养宠物。”
宠、宠物
时广瞪大了眼睛。
他在时珺眼里别说亲戚了,就是连个人都不能当了
“你你”
他死死盯着时珺,脸上的神情完全绷紧,看得出来他害怕不安到了极点。
偏偏这个时候时珺还说了一句“三叔,代我向大伯还有四叔问好。”
话音刚落,时珺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地冷了下来。
瞬间,时广脸色大变,整个人都在椅子上不停地蠕动挣扎,“不不不不行,不行你不能动我,不能”
时珺手上的动作一顿,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俯视着他,“凭什么”
时广看她就此停下,也顾不得其他,绞尽脑汁地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我我是你三叔你这样做是是”
时珺看他结结巴巴的样子,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提醒他一番,“我连四叔都动过了,你算什么”
“”
时广原本想要说的大逆不道四个字硬生生地就被她这句话给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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