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了他的心。
等竹中半兵卫注意到自己与往日不同的脉搏与心跳时,他的一举一动已经完全由那个男人牵引,平静不复的心随男人的一字一句被肆意玩弄,仅仅是注视着庭院中那身影,听到对方声音中的快乐,被那双过分澄澈的双眼直视,甚至在午夜仅仅是回忆着这一切,他的神经便开始颤抖,灵魂开始战栗。
那是如潮水般冲刷着大脑的无尽的快乐,幸福,兴奋,让他在深夜感恩神明的偏爱,让他能够在乱世遇到这样独特的存在,找到自己搏杀于乱世的意义。
「这个世上唯一有意义的就是能让自己心跳不止、振奋起来的人。」
「为了这个人自己愿意粉身碎骨。」
「不」
「应该说,这条命只因为此人而存在。」
是的,正是如此。
竹中半兵卫与羽柴秀长,是同一类人。
竹中半兵卫愿意为了那个男人做任何事,正如羽柴秀长愿意为了羽柴秀吉做任何事一样。
即使,竹中半兵卫甚至连那个男人真正的姓名都不知道。
但竹中半兵卫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就像现在,当死亡已经是无法避免的结局时,竹中半兵卫选择利用好自己的死亡,掩盖真正负责传递信息的探子的踪迹,这是他能为织田信长做的最后的事情。
但当死亡不是最终的结局时,竹中半兵卫的心中的渴望开始沸腾,那是他一点点接近死亡时心中唯一的念头。
“在下自刎之际,本以为此生再与殿下相见已是不可能的事。却不曾想,地狱是真的存在的。”
“虽然并不希望殿下与我一样沦落地狱,但我心中清楚,殿下一定会来地狱。”
“所以。”
想要再次见到殿下。
我想要,再次见到殿下。
想要被殿下再次注视,想看到殿下那双如镜如梦如幻的眼睛,倒影着自己的身影。
想要听到殿下的肯定,想要得到殿下的夸奖。
想要殿下说,半兵卫的消息帮上忙了。
“在下。”
“想要再见殿下一面。”
好想直接拒绝啊,但是事情绝对会变得更麻烦的。
秦广王再次翻看卷轴,能被竹中半兵卫称为殿下的人应该是织田家的家主织田信长吗。
等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小野篁有段时间不是老提起这个人吗。
秦广王摸着下巴思索,织田信长这个名字,究竟是在哪里听说过呢。
啊啊,想起这家伙来了我怎么会忘记这件事呢。
前段时间佛家圣地比叡山被杀了个干净,造成了几千名光头一起渡三途川的冲击画面那天我可是连续接待了数千名光头啊,审判到最后眼睛都被反光搞的有些刺痛了。
没想到现世中这样残暴的家臣,居然能够拥有家臣的绝对忠诚,真是让人感慨啊。
但是这家伙说想要再见一面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返回现世吗。
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啊。
“阎魔大人,在下,想在地狱等待殿下。”
说完,竹中半兵卫郑重行礼。
“不”
“阎魔大人,在下愿为此付出一切代价,哪怕再无转世为人的机会。”竹中半兵卫态度坚决,一副此事不成誓不罢休的架势。
“不我倒不是在拒绝。”秦广王头疼的按摩眉间,抬手表示拒绝,“只是,我其实是秦广王来着”
“这样吗。”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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