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茫地歪歪脑袋。
我有做过那样的事吗
记不清了呢,最近,记不清的事开始变多了。
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吗。
身体虽然变年轻了,但是大脑却还是五十岁的年纪吗。
但是却不想澄清这件事,不想告诉地狱判官自己没有做过这件事。这种心情,像是习惯于为在夜晚中穿梭在烈焰渲染的寺庙间的真凶担起相应的责任。
但,究竟是为了谁呢。
三、三郎
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记忆中苏醒,听起来是很惊讶的样子,随即,蓝色和服在脑海中闪过。
三郎唔。惊讶与不可思议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因为自幼被教导的礼仪规矩被冒犯而引起的颤抖。
突如其来的冒犯的手,使得男子原本放置在双膝上的手剧烈颤抖了几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阻止三郎接下去的动作,却忍耐下来,细长却因习惯于牵引缰绳而有力的双手重新放松下来,就像是在告诉三郎
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而此时此刻,做出冒犯行为的家伙面对这份称得上是纵容的顺从后,却在思考着更为过分的事情为什么会感到惊讶呢。
做出那样失礼的行为却不反思,反而在思索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惊讶,这样的事,真是有些任性过头了。
记忆中的三郎并没有因为对方略微僵硬的肢体而停止动作。
三郎盘坐在榻榻米上,身体前倾,就这样将两人本就不过手臂之远的距离拉的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略有些急促的呼吸擦过耳尖,近到能轻易抓住对方垂落在榻榻米上的和服衣袖,然后就这样揪着对方的衣角将那和服外衣褪去。
蓝色的和服外衣被随意的丢弃在身侧的榻榻米上。
在记忆中面容有些模糊的男子身穿白色和服,瞳孔因惊吓而缩小,双眼微微瞪大,倒是让人觉得这幅面容更显的熟悉了。男子却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躲避,就是那样身子有些僵硬的呆在原地,一动不动,这幅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模样倒显得有几分乖巧。
即使是突然发生的无礼的举动,但若是自己做的,就绝对不会得到拒绝或者反抗的回复。
是默认,或许,是顺从。
三郎知道会是这样。
他在手指尚且停留在榻榻米上未行动时便知道,在手指勾住相对如今的季节而略显厚实的柔软的蓝色和服外衣时便知道,将那多余的外衣扔在一旁的榻榻米上,手指重新爬上对方的黑色腰带时便知道
不会被拒绝。
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会做什么,想要做什么,这位距离自己咫尺之遥的男子都不会拒绝。
这种某名奇妙的想法,让三郎颇有种自己平时一定是被这家伙纵容过了头。
小光代替我去朝廷吧。
穿我的衣服去,啊,我也要穿小光的衣服。
小光,脱掉。
记忆里笃定不会被拒绝的语气,是自己的声音,而得到的回应是带着些许无奈的轻笑。
我知道了,三郎。
有相似的脸,真是方便啊。
互换身份的话,他便可以躲过繁琐的拜见天皇的仪式,可以躲开有些饶人的新年问候,可以在战国的带着血的忙碌中偷闲片刻,躲在很久没有攀爬的高树的枝干上。
在高处远眺,是三郎的爱好。
对于三郎而言,高处远眺所望到的一切都会让心中所忧所虑变得渺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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