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端坐的是两位模样秀气的青年男子,而木桌之上的摆放的是一棋盘,盘上有黑白两子,可现在执黑子这人却脸红脖子粗,大有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架势,而用白子的棋手温润如玉面色平常,甚至还略带些小欣喜。
“来人,再拿钱”执黑子的常瑞谦大喊一声,门吱扭一声开了,进门的是位彪形大汉,可这大汉此刻却是战战兢兢,跟他那凶神恶煞的气质侍卫极其不附,大汉将手里握着的一大锭银子轻轻放到钟逸手边。
显然大汉的这个动作有些轻车熟路了,都不须多和常瑞谦公子请示一番,可见常瑞谦到底输的有多狠。
低着的头转向常瑞谦,结结巴巴的说道“公公子,这最最后一锭了,实实在没有了。”
常瑞谦起身一脚就踹到了那大汉的屁股上,脸色铁青的他怒气冲冲的说“去,给我回东都取去。”
“公子,老爷那性子,你还不知道嘛,肯定就一句话抢去”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怒火中烧的常瑞谦突然发现,这气不知道怎么撒出去,撒谁身上了。
这侍卫说的没错,他父亲确实是这么一人,整个人生就贯彻一个格言,咱们没有的,就抢,抢不过来的,就拿命去抢。
常瑞谦的母亲当初就是让他爹这么抢回来的,母亲官宦人家的千金,世代为文官的家庭肯定看不起他父亲这种武夫,明媒正娶肯定不得。
于是,他父亲又用了无往不利的方法抢,结局自然美好,否则今日也就没有常瑞谦的存在了。
可今天,常瑞谦却有种苍蝇卡进嗓子眼的感觉,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这气发吧,发谁身上,不发吧,岂不是很没面子。
而且,他老爹说的抢确实很有道理,多简单一事儿,来钱快又没后顾之忧,敢来要的就要做好再被抢一次的准备,可是抢谁呢,太穷的抢不出钱还背上骂名,太富的自己手下人也不怎么够,毕竟这里不是东都,就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正在常瑞谦不知抢谁的忧愁之际,钟逸开口了。
“喂喂,还有银子没,没银子我就走了啊。”钟逸心中本来所想是常瑞谦右手上的那个玉扳指,可奈何,常瑞谦的赌品极其之差。
常瑞谦正在思索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转头就看向了钟逸,嘴角挑起一抹不知名的笑容,但在钟逸眼中,这笑容属实有些诡异。
就好似过年之时,屠夫看向家中圈养的猪和羊。
钟逸不禁打了个寒颤,嘴角一抽,身子微微向后一倾,做出了一个拔腿就能跑的架势,可常瑞谦却是按住了他的手,钟逸没办法,只好轻声说道“常常兄,我突然还想起家中还有些事,要不今天就到这儿了,明日再过来陪你”
常瑞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哎,钟兄谈什么走呢,五子棋这玩意儿可比围棋好玩多了,回去我就教给我爹,只杀我爹个人仰马翻,也赚他些银子。”
说到这儿时,常瑞谦笑声戛然而止,摆出一幅忧愁的表情,轻轻一叹“唉,只是今日这钱财全给了钟兄,也不知回去这赌资怎么筹集”
钟逸心中已经大骂起来“你咋这么个不要脸,输不起就输不起,还这么冠冕堂皇,呸,跟谁学的这么无耻。”
其实,常瑞谦那胜似城墙的脸皮,全都拜与他赌棋的这人所赐,怪不得钟逸心底骂完之后,就打了个喷嚏。
钟逸看常瑞谦今日这架势,不交保护费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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