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蘅幽幽的看着千安澜,“说的好像我不知道一样。”
他这些年也没少在湘南楼的事情上挣扎过,甚至是模仿其他酒楼的经营方式,可是,最后的结果无不是惨败啊
“你知道却还做不好,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傻。”千安澜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白祁蘅气的很想打人,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还是怂一些
憋屈,可真是太憋屈了
他都有预感,自己这次新年回家,会被家族的人笑死掉的。
特么不但把酒楼分出去一半多,还成为别人的属下了
不对,可能不是笑笑这么简单,还可能会被打断狗腿赶出去。
好凄凉
千安澜看白祁蘅憋的如此辛苦,也就不继续损人家了,要是损坏掉了,谁给她们打工啊。
“既然其他酒楼都是走奢华路线,那你就继续走你以往的路线。”千安澜其实挺喜欢湘南楼的设计。
淡雅的感觉。
让人只觉得心神宁静。
“以往什么路线”白祁蘅有些懵逼。
千安澜“”
真不是她想说这个男人,实在是,傻的可以啊。
“风雅”千安澜没好气的回答道。
只不过,这装修风格还是不够风雅。
白祁蘅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既然是风雅,那就缺不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千安澜对这古代的琴棋书画还挺感兴趣的。
特别是这琴。
她想着自己有时间,也要来学一学。
如果能够弹出像上次在莲花塘听到的那琴声一样,那该多么的美妙啊。
白祁蘅听此,嘴角微微一抽,“我那是酒楼,不是茶楼和青楼。”
还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你也不想想看,上酒楼的都是些什么人。”千安澜还给白祁蘅一个白眼。
上酒楼的可都是一些有钱人。
那些有钱人当真是冲着菜色而去的
不,她们冲的是面子和格调去的
白祁蘅顿时沉默下来。
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好一会才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酒楼这么做。”
但是,绝对不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整上去。
因为这样就太乱了。
如果他们也选择一种,那岂不是依旧被那些酒楼压下去,根本就出名不了啊。
“所以,脑子是个好东西啊。”千安澜感叹了一声道。
这一声感叹,叹的可不只是白祁蘅,还有千安澜自己。
因为这些基本都是时修琰提点她的。
她只不过是随口一提,然后时修琰就给她补充的完完全全的。
所以说,时修琰是商业界的王者。
白祁蘅一脸的黑线。
又被这个女人骂了
好想甩头就走。
可是,他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啊。
“咳咳,我这两天先把计划写出来,到时候再给你看,你就知道可行不可行了。”千安澜看着脸黑沉炭的白祁蘅,轻咳了一声说道。
结果,白祁蘅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
这个女人竟然吊他胃口
千安澜满头问号,自己又怎么了这个男人,她分明就没有再损这个男人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