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修琰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东方彦灼,那双墨色眸子,带着倨傲神色。
“我感兴趣的,你给不起,你感兴趣的,除了我,没人给的起你。”时修琰嘴角不断的上扬,那笑意只让人心头发颤。
这个男人
东方彦灼不由的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神色,显露的是最为真实的他。
这个男人,还真的是狂妄
可是,为何他却
片刻后,东方彦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瞬间又转换为玩世不恭的神色。
他竟然差点被这个男人带跑偏了。
“你怎么知道我感兴趣什么”东方彦灼漫不经心的问道,双手不断的在摩挲着。
时修琰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都这个时候了,再装有什么意思。
东方彦灼“”
这个男人就不能假装看不见他的那点小心思么
然后,时修琰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方彦灼,那意思非常的明显,确定要让他在这里说出来
东方彦灼背后一僵,脸色变化莫测。
一旁的白祁蘅和千安澜,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如同被大石头压住一样,有一些的沉闷。
她们怎么感觉自己窥探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
不然为啥脖子上凉嗖嗖的
然而,下一秒,他们感觉氛围又变了。
东方彦灼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时修琰,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东方彦灼的兄弟”
最后两个兄弟,带着意味深长之意。
“我是人。”时修琰却吐出三个让人莫名其妙的字。
东方彦灼“嗯”
“没兴趣。”说着时修琰带着千安澜头也不回的走了。
东方彦灼一脸懵逼的看向白祁蘅。
白祁蘅先是耸了耸肩,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尴尬起来了。
“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白祁蘅轻咳了一声,“他意思,你是金孔雀,没兴趣和动物当兄弟。”
他记得千安澜提过,东方彦灼就是一只金孔雀。
东方彦灼“”
已经出去的千安澜,有一些不安的抓着时修琰的手,“是我想的那样吗”
东方彦灼觊觎那张龙椅
可他只是一个世子啊,连皇子都算不上,觊觎个毛线啊
“你不必在意这些。”时修琰凝重的看向千安澜。
他并不希望千安澜参与这场争斗之中。
虽然,他已经卷入了,但他必定不会拉千安澜下水。
在东方彦灼提出要将他收入三王府的时候,他就已经注定涉足进去了。
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快的让他都有些猝不及防了。
早知道救下东方彦灼会有这个麻烦,他肯定是扔去喂大白了。
所幸,他如今算是占主导地位了。
千安澜瞪了一眼时修琰,没好气的说道“你我是夫妻,你给我说一个不必在意的理由。”
时修琰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千安澜的头发。
“等回去后,我会跟你说明情况。”
如果是有关皇位之争的话,他必定不可能真的将千安澜撇干净,除非他跟千安澜和离。
但是,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他死也不会放千安澜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