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那绝对是骗人的。
勾着唇,赵堇城拎着若虞就往宫外走。那动作轻松得,跟拎鸡崽子似的
虽然被人拎着感觉很奇怪,甚至还不太好看,但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得到了许可,若虞是不会介意的,就算这位爷让她跳着舞回府都是没有问题的
赵堇城对若虞尚算不错,若虞也是个感恩的人,因着最近的事情,赵堇城眉间的都没怎么松开过,为了报答赵堇城,若虞一路上都想着法儿逗赵堇城笑。
于是,在皇宫宫道中,同行归府的几个官员瞧见怀晋王与其王妃是即和睦又融洽,瞧着琴瑟和鸣的。
特别是王爷那要笑不笑的表情,让人瞧着更像是宠溺的模样。
此番画面的当事人却浑然不知。
在其两人出了宫后,从宫门边走出了两个人影,正恰瞧到这一幕。
“前几日还盛传怀晋王与其王妃不和,没想到这才过了几日,两人的关系便变得如此好了”珠儿瞧着那头的两个人,当下不平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安玉容脸色倒是难看得很,手里头捏着的帕子都像是快要被她扯破了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安玉容才冷声道“本妃且先让她崩跶几日,你可莫要忘了,本妃的手上可是有置她于死地的把柄,本妃就不相信,她还能上天不成”
这话安玉容说出来是带着气的。
珠儿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勾了唇角。
想起了正事,安玉容转头问了珠儿一句“今日德妃未出席,可是贵妃捣的鬼”
听着自家主子这般无警惕性的说出来,珠儿被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家主子的嘴,发现自己有些失礼,连忙松开,屈膝对着安玉容行了个告罪礼,珠儿道“主子慎言。贵妃娘娘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德妃抱恙,贵妃娘娘去探望过一番罢了,德妃知晓自己不出出席,便请由贵妃娘娘代其为礼罢了。”
这话说得这般好听,但是,在场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是向贵妃捣鬼的
安玉容自己早就猜出来了的,不然,赵岷又怎么可能在席一散后,便随着向贵妃去了后宫
知晓这些事儿,安玉容倒也是没有说出来,黝黑的眸子移向宫门口,那两抹刺眼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瞧着宫门口若有所思,安玉容伸手摸了摸手上戴着的玉镯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像她这样的人,堇城哥哥也是时候发现些她不为人知的一面了”
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暗光,其中还带着一丝狠厉,饶是珠儿习惯跟着了安玉容,也还是被自家主子这表情给吓得打了个抖。
若虞出了宫后,不知为何背后有些发凉,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旁边的赵堇城也似乎是察觉到了若虞这般,当下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衣裳。
好不容易松开了的眉头又拧了起来,“本王记得你进宫时是戴了披风的,出宫时忘记拿了”
经得赵堇城这样一提醒,若虞倒是想起来了,她去宴席之时,因为太热,所以将披风取了下来,交由了管事的宫女了。
方才离席走得匆忙,若虞倒是忘记取了,嘿嘿笑了两声儿,若虞道“确实是忘记拿了,而且,妾身今日所见的基本都是新新面孔,倒也不曾记得当时妾身是将披风交由谁的。”
赵堇城“”
这女人出门都是不带脑子的么
白眼往上一翻,赵堇城突然发现,自己似乎都找不到词儿来形容这女人,当下便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了下来,毫不温柔的扔到了若虞的肩膀上。
没错,不是递给她或是帮她披上,而是直接扔的
肩上突然多出的重量吓得若虞差点叫出声儿来。
好在自己反应够快,及时唔住了自己嘴巴。
对于赵堇城的举动若虞觉得十分意外,诧异地叫了他一声儿“王爷”
将目光移向前,赵堇城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若是你因此受了风寒,到时候还得本王花银子给你拿药,与其浪费银子,还不如阻止银子流失”
若虞“”
这人倒也是挺可爱
瞧着赵堇城明明是关心她反倒是嘴硬乱说话,若虞当下忍不住笑了。旁边的疏影瞧见两位主子这般,当下也是憋笑,接过自家主子身上的披风,便取下为自家主子披上。
赵堇城瞧了一眼若虞,迈着大长腿,大步流星地上了马车。
若虞瞧见赵堇城这般,一边叫着“王爷”,一边甩着自己的小短腿跟了上去。
赵堇城这个人吧,说到底还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
而赵堇城这个人,从小便在军营里头混,虽然他是战场上的大英雄,但是手上倒底是人命无数的,所以,外界也有人传言,说什么大宋元帅赵堇城心狠手辣,蛮横无理,还是一言不和就杀人的那种大恶魔
总之,说到底就是赵堇城这个人脾气不好,还没耐性,粗暴又蛮夷。
但现在瞧着压根儿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不过这些倒也不是若虞该关心的,于是乎,她随着赵堇城回了王府后,便直接休息了。
翌日一早,若虞正喝着粥呢,然后暗香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跟若虞说大事不好了。
若虞让暗香缓了缓,自己便悠哉悠哉的继续喝粥。
结果刚喝到嘴里,然后便听到暗香说“王妃,大事不好了,宫里头一个嫔妃遇了害,您的披风遗留在尸体旁边,现在宫里头的人都在怀疑,是您将那嫔妃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