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的往后躲了躲,赵堇城拧了拧眉头,瞧着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若虞知晓自己惹到了这位爷,当下便陪笑了两声儿,又将自己的头凑了过去。
难道这女人这般懂事,赵堇城心情好了些,伸手轻摸了一下若虞的唇“你今日这唇色倒是涂得不错,正好也留到了那茶杯之上,而你留到茶杯上符合印记的那部分颜色明显不同一些,你这是当本王蠢呢,还是瞎呢”
若虞闻声一愣,当下便也反应了过来,“原来如此不过王爷,既然您知晓此事,那为何妾身在向您求救的时候,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啊”
眉得拧得更深了些,若虞道“早知道您是要救妾身的,妾身也不至于被皇上吓得那般惨啊”
赵堇城瞧着若虞那略带委屈的模样,当下弯了眸“因为本王看你不爽”
若虞“”
得,您是老大,您说了算
将头往马车窗上一靠,若虞道“妾身知晓,您与皇上今日这番都是演的一出戏,不过,妾身就不明白了,既然皇上是故意要将此案扔给您的,那么,您为何在接这案子的时候,非得与皇上说只需要三天的时间”
提到这里,若虞脸上的愁便更浓了“您们倒是会玩儿啊。您与皇上搭戏,搭好了,妾身跟着好,您还能得赏。搭不好,妾身命丧了,因此事儿是皇上执意的,加之您对大宋的重要性,顶多就被皇是罚罚月俸就成了。这也太不公平了些。”
若虞是因为太过于郁闷,为自己不平才说出来的。
赵堇城听到这话倒也没有生气,难得好心情倜侃若虞,说了一句“没办法,谁让你不轻不重,有你不多,无你不少呢”
一记白眼翻得风生水起,若虞刚想说些什么,后来想起了赵堇城与皇上的三日之约,当下吓得立马叫停了马车。
赵堇城被这女人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吓了一跳,刚想问这女人抽什么风呢。
结果这女人却哭丧着脸问他“既然皇上都已经给您机会查了,时间紧迫仅限三日,那为何您不立马开始动手反倒是带妾身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