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赵堇城的身上。
“你恐是干不出,但是,你后面那个人,可就不一定了”说罢,便直接叫了一声“来人”,就想要将赵堇城给拿下。
“等等。”瞧着这县令都要动真格的了,若虞当下便连忙拦下“大人,这无凭无据的,便想要抓人,是否太过于草率”
“草率”那县令当下便拧了眉头“并非是本官草率,这事儿是有人证的,人证都在,这犯人,也自然得拿下”
若虞在听到那县令这话的时候,当下便忍不住笑了“大人,您说的人证,便是这个孩子吗”
“不然呢”
瞧着那县令一板一眼的,若虞都有些哭笑不得。为官者,这样的人是挺不错的,但是吧,这不经过详细调查便执意拿人,万一碰上一块硬石头,那可就
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站着的赵堇城,若虞瞧着这人似乎是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儿,然后悄悄的后退了一步,伸戳了戳赵堇城,然后便问了一句“你怎么都不说句话啊当真是想试试这小镇子上的牢房舒不舒服了”
赵堇城在听到若虞这话的时候,非但没有听进去,反倒是笑道了一句“这不是有娘子帮着为夫呢吗还需要为夫做什么”
若虞“”
但凡这人能够上些心,也不至于被人冤枉成这样堂堂一个王爷,还被一个小小的县令给为难了
轻咳了两声儿,若虞随之便又看了一眼那头的县令,然后指着被他挡了个严实的孩子“方才民妇也问过这孩子一个问题,他可还并没有回答啊,这样随便乱抓人,是否太过于草率了”
那县令也是听到过的,所以,在听到若虞这话的时候,当下便也拧了拧眉头“到底也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了,也是记事的年纪,再者,孩子都是天真的,话亦可作为参考价值。”
“那大人可否听说过童言无忌”在听到那县令的话后,若虞便直接反问了他这么一句,那县令闻声,当下便也是一愣。
过了好一会儿,那县令才道了一句“这案子再怎么也是本官在办,你一个妇道人家,跑来乱说些什么这人有罪无罪,本官定然会查清楚,若是有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无罪的话本官愿当县民的面好好与他道个歉”
说着,便要上手去抓人。
若虞伸手便拦下了,这赵堇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人家都直接向他上手了,他怎么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那些衙役看来也是被县令训过,她一个妇人护着,那些衙役也没有像别处的衙役一般对阻碍的人动手。
“这位夫人,你莫要为难本官,现下有人证,即便其只是孩童,按理来讲,本官也得先将人收押,待一切都调查清楚了之后,再做打算”
说罢,便要亲自去抓赵堇城,若虞瞧着,当下便急了,但是,她又没啥其他的什么法子,转身看了赵堇城一眼,若虞急得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晓应当说些什么了,然后便直接拍了一下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赵堇城“你倒是说句话呀”
因着他们为此处的目的都是比较隐蔽的那种,若虞也不太敢将此番来此的目的给说出来,毕竟赵堇城之后还有别的打算,她若是将这事儿说出来了,即便是证明了赵堇城的清白,那赵堇城日后城要做的事情也必定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方面,所以,若虞也不好说些什么。
赵堇城瞧着自家娘子是当真急红了眼,当下便伸手揽了揽若虞的腰,随之便又看了那县令一眼“大人,不如这样吧,咱们借一步说话”
那县令旁边的师爷一听,倒是急了,直接将他们县令给护在了身后,否道“不行,你可有重大的嫌疑,若是我们大人与你单独谈了,用我们家大人作威胁怎么办”
若虞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当下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看了一眼那县令,随之便又道了一句“民妇乃是其妻,我家夫君与大人商谈,此间,民妇愿暂做人质,若是大人少了一根汗毛,民妇均愿与命相邸如何”
“娘子”
赵堇城并没有想到若虞会来上这么一句,他压根儿就用不着她拿性命来做交换的,若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赵堇城非得让他们偿命不可
世从皆尊他似神,但是,他可不是那种不真心慈手软的那种,混到现在的他,手上可不怎么干净。
伸手拍了拍赵堇城,若虞笑问了一句“你是否是与大人好生谈”
赵堇城拧着眉头看着自家娘子,虽不满自家娘子的擅自决定,但是,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到赵堇城点头,若虞当下便微笑的道了一句“如此不就对了吗既然县令不会有危险,这般多百姓在呢,我有有什么危险”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但是,用她的安危来压着,赵堇城听着还是不太舒服。
知晓赵堇城心头所想,若虞也不想与他多作什么解释,直接伸手推了赵堇城一把,然后笑道“行了行了,你且快些与县令谈,我想先与那个孩子聊聊。”
自家娘子都这般了,赵堇城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当下便直接与县令去了里头那空无一人的公堂谈。
待赵堇城走后,若虞便上前拉着那个孩子,蹲下身子,温柔的问了一句“小弟弟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