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白玉急的把腿曲了起来,被林钦一只手就轻轻松松的压制住了。
修长的手指挑开白色的中衣,一抹艳红就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
白玉的身子不只是冷的还是怕的,瑟缩了一下。
那颤巍巍的姿态,正如枝头轻颤的花枝。
林钦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探向白玉的颈后。
乌黑浓密的头发散在身后,挡住了系起的结。
林钦把人往他的怀里带了带,把她的头发都撩向一边。
这样一来,一大片莹润光洁的肩背就露了出来。
林钦垂着眼,勾住脖子上的细带,轻轻地抽开。
这过程堪称煎熬,白玉不肯配合,用力的后仰,林钦直接按住了她的背,三下五除二的给解开了。
白玉被他按在怀里,闻到他身上清雅的香气,竟还觉得意外的好闻,随后她立马清醒了过来,脸颊都微微泛红了。
背后的手烫烫的,白玉身子扭了扭就是摆脱不了。
林钦握着她的肩头推开了几分。
手指捏住一角慢慢的往下拉去。
红色的细带滑过玉颈,渐渐初露风情。
林钦紧盯着那白腻之上宛如花瓣的红色胎记。
竟真有胎记。
可这人分明就是判若两人。
林钦用拇指按了上去,狠狠地搓了几下。
除了更显艳红,并无其他变化。
白玉有点吓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胸前一凉,那个可恶的人还直接动手了,她这才觉得自己可能真要清白不保了。
“你大胆本宫要诛你九族”
白玉嘴里放着狠话,还手脚并用的开始挣扎。
她的眼睛被巾帕给遮住了,借着暗黄的烛光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林钦还在想着事,那人就开始不安分了,都绑成那样了,还扭来扭去的不老实。
她这不动还好,一动之后,本就半遮的亵衣更是往下滑落。
白玉的双手缚于身后,慌乱着想抽出手遮挡,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她不知道的是,这样一来,那柔嫩细白处的风景更加引人注目,反倒便宜了林钦。
如此美景在前,林钦可没有非礼勿视的自觉,也就放肆的多看了几眼。
美人衣衫凌乱,遮住了眉眼,只露出秀气的鼻子和红润的唇。
她这般模样真是让人很想对她做点什么。
林钦目光灼灼的看了一会儿,瞧着她有些可怜的样子,便伸手想给她把衣衫拉上去,手刚伸出去,白玉就开始躲,他越想拉住她,她越是躲。
“别动”林钦被她弄的烦躁了起来。
怎么可能不动么白玉才不会听他的,心里气恼,她府里的护卫都是死的吗
被她动来动去的弄出了火气,林钦干脆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到了怀里。
白玉从他怀里仰起头,红唇微张,似是无声无息的引诱着。
林钦喘了口气,看着那唇,突然就想尝一下滋味。
这般想着,便也低下头贴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让他失神,这是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当林钦回神之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身体僵硬了一下。
猛地推开了白玉,起身就走。
一向从容的步伐,都变得慌乱了起来。
白玉被推倒在锦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轻哼了一声,等了一会儿也听不见声了,她才翻过身从枕头一点点的蹭掉了帕子,泛红的眼角,散乱的乌发,半露的圆润肩头,怎么瞧都像是被欺负的狠了。
“来人来人”试探着喊了几声,竟真的没有人回应。
白玉趴在枕头上,恨恨地咬牙。
太可恶了
虽然最后没让奸人得逞,但这便宜可没少占。
白玉气愤的挣了挣绳子,亲完就跑,好歹给她解开绳子啊
这一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白玉醒来时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手脚上的绳子都不见了,连衣服也都整整齐齐的。
就好像昨晚上是一个荒诞的梦。
朝露和几个侍女陆续进来服侍她穿衣洗漱。
“你昨晚可听见什么动静了”
“昨晚是奴婢守的夜,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朝露有些不安,“可是公主昨晚叫奴婢”
白玉摇了摇头。
朝露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给公主绾发。
白玉忧心不已,她又不傻,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昨晚分明就是有人轻薄了她。
堂堂公主府竟让人进出自如,这守卫也太松懈了。
当天白玉就下令加强防护,连一只鸟都不能往内院飞。这些人可不是白养着他们吃闲饭的,关键时候就不能给她出差错。
这可是事关她的清白
早膳一样样的摆上。
白玉忽地想起了驸马,便问道“昨晚驸马可用过膳了”
“得了公主的命令,昨晚没给驸马爷送饭。”
“去把驸马叫来吧一起用膳吧。”
白玉现在是一点都不生驸马的气了。
他这个驸马怎么也是名正言顺的,可他都没碰过她,却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大胆贼人给占足了便宜,让他这个驸马的脸往哪儿搁
所以她决定对他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