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说神话,做鬼事的「神通鬼」。”
我不以为然,料这种促狭人素来也没好话,只说谢谢谬赞。又想起白宪昭来“那树底下的鬼叫什么”
他直截了当的说“却有这么一种,就叫「树下住鬼」,有时显其灵异,愚弄世人,以为是树神呐”
“唔”,我点头,又顽笑道“那你是什么鬼该不会是食烟鬼,或者是贪财鬼吧”
鹿呦鸣听了这话,也不发愁了,与我追逐起来。正打闹之时,崔常侍过来了,斥责我俩道“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闹腾医正医丞、淑妃、昭仪昭媛全在前厅围着圣人呢”
然后他走近两步,小声知会鹿呦鸣道“圣人口谕,将三个舞姬安顿妥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愈快愈好,不得有误。”
鹿呦鸣傻眼了“崔公公,这安顿妥当是哪个意思是送出宫置一处外室,还是给暗中处置还是”
崔常侍冷哼一声“小鹿子,你不是最会揣测圣意吗人既然是你送的,现在这屁股,自然得由你来擦。详细意思嘛,咱家不知,你自个儿琢磨去吧。”
说完这话,崔常侍扭着粗粗的腰裹子,回正殿了。他那身材,中间一整圈的腰带是凸出来的,倒是只有个装饰的作用了
鹿呦鸣看着我眼神怨怼。我不禁幸灾乐祸,哈哈直笑。
他抱着膀子说“我可不管,事情是你我一起做的,你也得说说看法。”
我灵机一动“依我看啊,圣人的意思,是想把她们三个藏起来。不妨,鹿常侍把她们三个剃成小尼姑,安置在佛光寺可好”
他大睁着眼睛,半晌了才闪出光芒“哎哟,奇计啊”
而后又带上坏笑“这剃成了尼姑,又换了个样子,僧与妓的结合,这样的冲撞天呐圣人若再召见她们,有的可不止是新喜劲儿了。”
我捂嘴笑道“听闻,新剃的头皮,简直像天鹅绒一样柔软呢。”
鹿呦鸣不住的点头“不错,如今这佛光寺,已由太后娘娘接管,只允许男比丘于大节庆之时入驻。又从她往日修行的平云庵里,刚刚调来一个老尼做住持。时下这佛光寺,早课晚课,经忏诵念,只闻其声,已是“满园黄鹂鸣翠柳”了。掺几个尼姑过去,恰如时机,恰到好处啊”
我不禁问道“对了端午那日圣人大怒,押着耶伽老和尚等人,回来甘露殿亲审,都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何处置,这几日却也哑然无声了。”
鹿呦鸣面有嘲色,与我讲道
“端午祭之日,圣人本是龙颜大悦,岂料发生了那样狗血之事。涉事之人,又是自己一手扶起来的国师。”
“虽说圣人意识到了耶伽是个败絮其中烂肠肚儿的邪僧,但并没有因此迁怒由他向圣人普及推行的佛教。圣人对佛教之虔信,由外看来,近乎到了前缘深种的地步。”
“押回甘露殿,圣人犹敬他为高僧,即使获了罪,也未叫他施跪拜之礼。先审那首犯上无礼的藏头诗,将耶伽二徒弟释力甸发还给僧团,由长老们商议处置。”
“而耶伽法师,犯了邪淫之戒条是确凿无疑的事实,那老僧最后只得含泪承认。但只说两个人从来只敢暗中相合,不敢张扬。而身穿何总管小衣之事,乃是遭人威胁。”
听到这里我心一惊,他竟然敢提威胁二字
当时我和周贵妃商议,为了保全两个无辜的小狞猫之命,才特意不揭露他们二人豢养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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