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致,又有宫规在上,法不容情唐司账所犯之罪,罪行明朗,性质恶劣。为不至人人效而仿之,本官揆情审势之下,今日只得用重典严惩,以儆效尤”
姑姑吸了一口气,睥睨众人道“这杖毙,绞刑,鸩杀,想必大家也都看腻了吧。今日,就来点不一样的。”
所有人瞪大眼睛瞧着姑姑皓齿慢启,字正腔圆的说道“传命下去,赐她「凿颠之刑」”
哗
惊讶之声一浪盖过一浪。
我眨着眼睛一脸懵懂,不解其意。
宦官们上来便将唐司账白绿相间的袍服和官帽扒了,只剩一身麻白色的中衣,再将其往庭中央拖去。
她全力挣扎,鬼哭狼嚎,扑腾的像只待宰的大鹅。踢飞的鞋子如同打落的鹅毛。
林作司大声呵道“堵上她的嘴”
我嗤笑。
一个沉重的石墩被抬放在大庭中央,石墩上面连了个圆形石柱,碗口般粗细。
宦官们将她按坐于石墩上,背靠石柱。石柱的高度,刚刚到她头顶以下两指处。即刻用麻绳一套,从后颈挽着花儿缠过双臂,便将双手牢牢的反向交绑在了石柱上。
双脚,腰上,肩膀,又各缠了数圈麻绳,看起来是稳稳妥妥,非人力所能挣脱的开。
身子准备妥当。掌刑的拆了她头顶的单髻,还手巧的将头发一分为二,来了个直戳戳的中分。然后拿着两股头发,再度交缠于脑后的石柱,并配以细麻绳,绑了个结结实实。
这下子,头也不能动了
只见唐司账紫红的双目恐惧的瞪着前方,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因被堵了嘴,只能从喉中发出呜呜哀呼。
然而下一幕使我脚底生汗,浑身一飘
一根锥子,一把锤子,被行刑者的大手握着高举,亮在了所有人面前。几个掌刑的穿了一身黑,想是如此便不被鲜血染红,有碍观瞻。
那铁锥子一揸之长,细尖粗尾,最粗的地方像个蒜杵。然后握着它,在唐司账的头顶比划了比划,便被支在了卤门处。
位置选好了,行刑者左手握锥,右手握锤,像是敲核桃一般,先上下试了试锤子的劲儿,再猛的一锤,铁锥的尖儿就凿进了她的头顶。
呲
她的头顶顿时形成了一眼细小的喷泉,像刚爆了条缝的水管,呈伞状往外呲着血雨
我小嘴微张,舌头呆住了。
唐司账的那声惨呜使人的身子凉了半截儿。我从来没有听见过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像是一只末路的野兽。
行刑者双眼如鹰隼,全神贯注。两腮的肌肉鼓起,手背上的筋线暴着,再度抬手
“嗙”的一声
金属又撞击在了一起,眼瞅着那根锥子又凿进去了一段
我捂着自己的头顶,又开始流泪。
感觉头顶钝痛,若也被凿了个洞,冷风直往里灌。
这一声哀呼比刚才更甚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比哭爹喊娘更凄惨的词,她用尽所有力气去嚎叫,好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找来一个人,一个神,一个鬼来救她
现场惨状,在此击之下,有一股血窜出一米之高,在天幕上一晃,再飚飞到一旁的宫人身上。
有人惊呼。
我用袖子捂着嘴,呜咽的哭了起来。
身后的玫姨揽我入怀,“姨姨带你先走吧,再看下去,你再犯了心症。”
我点点头。
最后一眼看唐司账,她满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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