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那段时间,有次左相与姑姑会面,姐姐无意听来一句,把谁的贴身丫鬟,从秀女所住的驿馆送去了太仆寺做了驯马女。”
“现在再回头看,肯定是送了你的丫鬟啊。”
我圆张着嘴“哇,应该是了。这样分析没错。”
天呐天呐,我终于找到了那段神秘日子的当事者之一,我穿越过来的秘密,「点银烛」的秘密,终于有点线索了
我巧笑着把荷包还给阿秋“我绝对守诺,放心吧。”
她笑着抱抱我,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在这样一个狗皇帝挨了鼠咬的夜里,竟好似有人在笑
从院子的上空飘来,带着回音,有点吓人。
我竖起耳朵,辨别声音的方向。
北边。
我借口带尖尖出门口拉粑粑,一路往北边摸索。然后在月池和山水池之间的一张石桌处,看见一个女子边饮酒边笑。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乌昭容,这附近住的,也只有她了。
我悄悄走过去,只见一身紫衣披着秋月,更显阴冷。
“乌昭容,你这是出门吓鬼吗”
她见有人来,先是一惊,又是一喜。掷了酒壶扯着我的手就开始蹦“小菟子,是你啊我的天,终于瞧见一个我不想杀他的人了。”
“嘘嘘嘘,可不好瞎说”
她已半醉,神色不屑,随即望着天,水面的涟漪如同她抽动的唇角,颤栗的牙齿。
“如今我这条命,有了跟没有一样。每逢夜晚,我那死去的孩儿就来找我哭妈嬷也找我哭”
她歇斯底里的嚎了一声又马上刹住“哭哭哭我就日日哄着他烦了烦了,今日就躲远着,不想再听他哭了”
她摆着手,步履阑珊,坐回凳上对着壶嘴又饮了一口,眉毛一提“如今,就等着生病的人,病死呢,哈哈。”
我知她心病当需要心药医。
于是也坐下,为她的酒壶盖好孩子,盯着她的眼眸说“乌昭容可有见过张才人的孩子”
“设法去见见吧,说不定,昭容的想法就全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