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信物行,我回府后好好找找,一并还了她。”
我轻叹一声,带上怜悯之色“薛莫皟,其实姐姐也不容易。二十一号是姐姐生辰,我们要在天芙楼为她庆生,要不然你也来吧,叫她开心一场,之后再把话说清楚。”
薛莫皟道“这不太好吧。”
我的眼眸楚楚可怜“姐姐说了,如果真的要一刀两断,那么在分别前,希望你能圆了她这个小小的愿望。做妹妹的,也不忍心她连这点儿小心愿也落空吧。你看,这是我第一次拜托你。”
他一股勇气“行。”
“全是看在小菟的面儿上我才去的。”
“说好了就不许变卦咯”
“我向来守信。”
小菟的心声嘻嘻嘻
九月二十一说至便至。
明日就是立冬了,这阿秋生在秋冬的边缘儿,这可能就已经暗喻了她是个处处靠边儿站的人。
虽说她今日浓妆艳抹,华服霓裳。但在人堆里打眼一瞧,她仍不是最醒目的。
连景含和桦萝都带了出来,就为了让气氛热闹。
气派华丽,歌舞不休的天芙楼里,我们选了间位置极妙的雅间。
房内挨着大厅的一面墙全是帘子,卷起,便可将厅中歌舞瞧个仔细。而我最喜的,倒是这间酒楼的另一特色房间连着露台,望风饮月,再好不过。
阿秋贴着姑姑在主位旁边做好,我就随便一抽凳子,坐在了她们的斜对面。
谢添将军笑着进来,不过,它现在的身份更像是这酒楼的东家来照顾客人。
他看见了我,满面欢喜,掐着我的腋下就把我举在空中飞了两圈
我又惊又喜,咯咯大笑。
姑姑连忙扯我下来“如今可不小了,哪有还让叔叔抱着的。”
谢添一咂舌“什么叔叔外气了吧孩子,叫大舅。”
我一想,反正现在满世界都知道姑姑和谢添是“结拜兄妹”,那这样称呼也在情在理。
我便把头一抬,甜美的喊着“大舅。”
“欸”
大舅连忙答应,哈哈笑道“这孩子终于复元了喜欢吃啥,叫厨房给你上齐了。”
“谢谢大舅,我爱吃甜的,虾子,螃蟹。”
“好勒”大舅抚着我的头,对姑姑说道“你们好好玩,我去别屋招待一声。”
姑姑对他一挤眼“快去吧。”
坐回来时瞧见阿秋的情绪不好了。又加主菜没上就先饮了几杯下肚,阿秋面色潮红,一改往日之收敛,直接问道“姑姑,为什么您身边的人都喜欢妹妹都关注妹妹”
话音没咽,就嘤嘤的啜泣起来。
我心里嘲笑傻子阿秋,我是亲生的啊,你个猪。
一桌子的人难得见阿秋使小性子,皆哈哈笑道“哎哟哎哟,吃醋了。”
姑姑搂着她的头轻拍着“可姑姑最喜欢秋儿啊”然后拿帕子给她蘸着泪“再哭妆可就花咯”
“我这大姑娘亭亭玉立的,谁人还会像逗猴子一样逗你呢只能去逗那小不点不长个的呀,你说是不是。”
勉强哄住,阿秋才算收住了泪,还抽抽着鼻子,叫姑姑给她擦。
咦
我转过脸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给玫姨看,玫姨半笑半敛着一揪我“老实点。”
这边儿还没擦干净泪痕,门口来了个客。
我心里一乐,刚只是失了一血,这个才是送命的。
薛莫皟毕恭毕敬道“苏内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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