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这照应不周啊”随即他一摊掌,指尖朝着一家酒楼“天寒地冻,属下还是请各位入暖室,享一番招待吧”
然后大批守军蜂拥而至,生生将我们围去了酒楼。
作为“俘虏”,待遇确实不错。
好酒好菜招待着,暖炉侍应一样不缺。
外有重兵把手,事已如此,我便一通吃喝,徒心劳力也是枉费。
黄昏的时候出了太阳,夕阳照着一城白雪,金灿灿好不辉煌。我从西窗子往外看,光也铺了满身,像是什么东西,即将走到尽头。
“你说,我们会死吗”
公主也趴在窗边“姐姐不会死。”
“为什么”
“因为姐姐的阿耶手握重兵,刘鳄奴何苦为自己添麻烦。他的目的,只是据守一方为王。真杀了姐姐,岂不是为自己再树一敌。”
“可昨日的字条你也看见了。”
公主莞尔“我想了想,那张字条绝对不该在这个时机出现。想必,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或者信息有误,或者内鬼使诈。”
我喟然一叹“原来你懂这么多。”
她抠着手指甲“有些事还是想不明白的”
“比方说”
“我娘算了。”她把嘴边的字眼咽了回去又问我道“姐姐,你说我会死吗”
我的一滴泪潸然而落“那要看是谁带兵过来,也要看圣人的意思。”
她嘟起小嘴“我竟然第一次觉得,大实话没有那么好了”
我轻声一笑“公主剪淑妃娘娘的头发,也是因为她不讲实话吗”
“也是,也不是。”她托着小脸“我只是想着,头发难看了,就可以少出门,少做事。”
我点着头“喔原来公主不喜欢阿娘的一些作为。”
她转眸仰视着我,眼里有星星“我和翁翁的小秘密就埋在承香殿那棵大石榴树下,等回去了我就带姐姐一起看。”
“好呀。”
余晖斜烁着我们的笑脸,我觉得这一刻,我俩是世上最漂亮的瓷娃娃。
被带离酒楼的那一天清晨,没有太阳。像是犯人被押赴刑场。
已在房内混沌两日,也不知薛莫皟被关在了哪里。
上了城楼,放眼望去,一切使人眼前大亮
大军来了无尽的人马浩浩荡荡,自城门之下百步外,列卒周币,星罗云布,好似将洛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眼观来将为何人,原来是大舅谢将军和左相,我挥舞手臂“我们在这,我们在这”
公主随着我一起呼喊“快来救我们”
兵临城下的气势让我觉得,即使纵身一跃,也有千万只手将我安稳接住。可是那道护城河打破了我的幻想,此刻河上的吊桥已被直直悬起,形成了一道棘手的阻隔。
城楼上,一名守军小跑而来,手中提了一个木匣。
“禀都尉,请您过目。”
“打开吧。”
只一眼,我就腿软了。
一颗人头血淋淋的一颗人头
我意识到那是黄将军的头,既已身首异处,双眼还大睁着
守军们从背后扶住我,顺势儿将我放进了一只大竹笼里。
公主疯狂的吐着,将腹中的东西倾倒一地,然后,她也被装进了另一只竹笼里。
我俩一左一右被吊挂在了城楼上,黄将军的头用麻绳绑了头发,悬在了门楼的正当中。
我浑身麻木,抱膝坐在竹笼里,瞧着眼前一格一格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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