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怎会不疼你呢。她只是觉得在宫里站稳了脚步,就计划着接你到身边养着了。”
“您还是向着她说话的。”
“你终归还是小孩,不懂大人的难处。”
“不说她了,说说爹爹,这次见了皇上,可有想好法子自证。”
“咳,铸钱的匠人我一并带来了,应该无碍。”
“说起这所谓的能工巧匠,老道哥舒辰在哪儿”
“尚留在西川军营,怎么了”
“我给您去的信件,没有看吗”
“又是药丸的事吗哈哈哈,他制作的补方,爹爹还在服用呢,你若真有疑问,回头当面与他对质。”
正说着话,突然有人叩门。
门房将来者引进来,竟然是天喜和几个宫人。
他施过礼道“公主,娘娘吩咐奴婢几个接您回宫。”
我急了“我不回,阿耶刚刚进京,还没说上几句话呢。”
天喜说道“今日除疫局刚刚上报,京中已出现了几例白毛病者,兴许从明儿开始,后宫就紧闭了,所以奴婢才星夜赶来,您快随奴婢回吧。”
话音一落,那几个宫人就围了过来。
我抬手给了为首的一个耳光“滚”
“菟儿听话回去,皇后娘娘是担心你”阿耶起身推着我,把我往门外送。
我赖着不走,眼泪又落了下来“阿娘这是干什么她存心不叫我和爹爹相处。”
“菟儿不许这样说话没轻没重”阿耶斥我一句,然后一拦腰把我抱上了外头的马车,抚了一把我的小脸后,自己退到了一旁,跟我一挥手“听话啊。”
不知为何,这一刻我如同被下了降头,大有一种生离死别之感,嗷呜大哭着往外爬,声嘶力竭的喊着“我不走,我不走,放我下去下去”
只奈何身旁的数个宫女交缠着我,赶车的已经挥响了马鞭,车帘半开半合,被风儿忽闪着,爹爹孤单的身子也在眼前忽闪着,像是风中的烛,明灭暗淡,将息未息。
“爹爹”
我用尽力气哀嚎了一句,一股气噎在了喉间,后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