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魔君半个元丹封印解除之后,差点就被其反噬变成个疯子。
但好在只花了数月时间,蒋弥还是将那半个元丹炼化了,其间的百般苦楚不必细说,修为如今涨了多少连黑嵬都已经探不出来了,只像个无底深渊。如今黑嵬连蒋弥的性子也摸不透了,又许是他从未摸透过。
蒋弥明明手上不知沾了多少的魔血,但却仍然没有因此变得暴戾恣睢,而是冷静漠然的出奇,甚至有时候看着不像是个嗜血魔君,倒像个仙家修行之人。
历任魔君坐到这个位子上面,都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魔,蒋弥却好像与三年前无异。
蒋弥似乎不愿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挥挥手开始赶客,“还请魔将先行回去,关于攻打修真界之事如果有了什么变动会知会你的。”
黑嵬没有办法,只得吹胡子瞪眼的大跨步走了,只是魔殿中的砖石是为狱石所制,坚不可摧,黑嵬想一脚踩一个坑来泄愤都做不到。
黑嵬走了许久,蒋弥继续独自坐在孤寂的大殿里面,直到他感到感受到丝丝缕缕不属于魔界的气息,蒋弥抬眸,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蒋弥的金色瞳孔罕见的微微涣散,“师尊”
可他又顿住了,这气息与他记忆中的截然不同,是师尊,却又好像不是师尊。
程绽依然当年的一袭白衣,如玉树琼花,眸色好似又比当初浅了几分,像一汪清谭般,唇泛着红,眼尾下垂,眉目间好似白雪皑皑已经消融,唯剩潺潺的柔和流水。
那身白与暗色的魔殿两两交融,极是动人心魄,像是那白要被糅杂其间。
程绽从远处缓步而来,嘴角含着微微的浅笑,“怎么,不认得为师了吗。”
蒋弥站起身来,灰色长发垂落,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自然是认得的,但”他原想继续喊师尊这个称呼,但想着当年已经脱离归清门了,这样继续喊好像又不好,只得改口。
“但你来之前,为何不先于我知会一声,我也好做准备”
程绽没有答话,只是越走越近,直至到了蒋弥身前。
两人的气息离的既远又近,又好似暗含深意,程绽身上独有的寒松香蔓至蒋弥的四肢百骸。
蒋弥有些不适应的略退半步,这是他三年来遇人处事之间唯一一次后退。
“不知会于你,你便不喜我来吗。”程绽的声音很低。
那瞬间,蒋弥似乎在自家谪仙般的师尊身上感觉到了些许邪肆之意,仿佛自家师尊比自己更适合呆在这魔殿之中。
但这绝对是错觉,蒋弥气息匀缓下来,“非是如此。”
程绽眼神轻掠至蒋弥身后,一方暗色床幔罩着的血玉大床就在大殿的中央。
这大殿除了些许魔界机要人物外,外人摸门不着,所以蒋弥也不在乎床放在大殿中央。
“不请我坐吗。”程绽抬眸看他,似问似邀。
蒋弥反应过来,的确还没有请自家师尊坐下来。于是,蒋弥让出了魔殿中唯一的一把座,也就是蒋弥方才所坐的那个白骨堆砌的王座。
蒋弥偏开身来,“请坐。”
程绽垂眸看着那个白骨堆砌的王座,浅色眸子微烁,但还是静静坐了上去。
蒋弥看着自家师尊,还是觉得哪里古怪了许多,这三年来,他尽量不去打探修真界尤其是归清门的所有消息,但很多事情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的传开。
蒋弥从黑嵬口中得知了,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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