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再见。”
等到她走远,秦悦不紧不慢走到房门口掏钥匙。进门时,他将那只面碗直接放在了靠近门框的水磨石地板上,并没有带进去。
走廊的顶灯比楼梯间的亮堂,莹白的灯光下,那只海碗赫然是空的。
带上门,他随手将购物袋往地上一丢,从脖子上勾出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里穿着一枚造型古朴的玉扳指。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摔坑里去了呢”蹲在小客厅茶几上看电视的橘猫扭过脸,踱着懒洋洋的步子,扬起尾巴走到他跟前问道“葱油味薯片买了吗”
“不太对劲。”
答非所问。橘猫翻了个白眼,纡尊降贵自己伸出爪子在购物袋里刨了几下,“姓秦的,我的薯片呢枉费出门前我三令五申提醒你”
它不置信地嚷嚷“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用得着变成这幅可笑的模样吗不过短短三年时间三年你就把救命之恩忘得一干二净了”
它用极其可笑的姿势撒泼打滚,“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我的葱油味薯片”
“相柳”秦悦郑重其事道“爷爷留下的这枚玉扳指不太对劲。”
相柳微微眯着眼睛,昂起头嗤笑道“早跟你说了,秦益留的玩意儿根本就是故弄玄虚,能有多大用啊三年前,要不是我”
“它在发烫。”他将玉扳指搁在餐桌上,“朱冥跟荼蓝一直在叫。”
没有一丝风的屋内,极闷,挂在墙上的红色玉箫与紫褐色的古琴来回摇摆不定,凄清呜然的箫声伴着松沉旷远的琴声不住回荡。
入侵者,箫与琴如是说。
“入侵者”相柳挤眉弄眼地逼近,仔仔细细审视这枚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不同的扳指,“秦益是个半吊子,你是半吊子的半吊子。”虽然它法力没恢复,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但不妨碍打嘴炮。
“能是什么新鲜人物啊”
它用爪子拨弄了一下玉扳指。
“离我远一点,肥猫”
暴躁的男声从玉扳指里面透出来,惊得它足底一滑,呲溜摔下餐桌,脸着地。
“你t叫谁肥猫呢”相柳揉着腮帮从地面扒拉起身,怒道。
“谁在说话叫的就是谁”那抹寄居玉扳指里的魂魄极其嚣张地回应道。
“妈的老子现在、立刻,马上就撕了你不把你嚼来吃了,老子就不是九土相柳”
秦悦“”能不能都冷静一点。他刚搬家不久,一点都不想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