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至走火入魔的境地。这样又耗了少许时间才抱着墨刃往他自己的寝殿里去。
秋槿小心翼翼地打着灯笼跟着,瞅着楚言的脸色问道“主上,墨大哥他可要奴婢派人送回他的屋子”
她也不知墨刃和殿主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儿,主上这可是把人抱了一路啊
“不妨,今晚叫他睡在孤的寝殿。”楚言心里做好了明日就要和阿刃“摊牌”的打算,自是不舍得撒手,“派人问问药堂情况如何,需要什么不必犹豫,用最好的药。”
“是。”秋槿垂首,又迟疑道,“白华公子尚在刑堂,奴婢去接公子出来”
楚言自是已从暗卫处知道了墨刃做的事儿,此刻略作思索,摇摇头道“今日时辰太晚了,你自去歇息便是,其余的明儿再说。先叫华儿在刑堂里头呆着。”
“”
秋槿目瞪口呆。
开什么玩笑,殿主若想刑堂放人,就一个口令的工夫足矣,怎的还和时辰晚不晚扯上关系了
主上平常那么疼白华公子,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
可还未等秋槿在脑中理出个一二三四,就见她那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好殿主已经大踏步走入了寝殿,三两语遣散了中乾殿内伺候的小婢,把昏睡的墨刃抱上了自个儿的床
“”顷刻间小侍女心思百转,木着脸在外头一福礼,“奴婢告退。”
之后便是一夜无话。
楚言睡得很沉,直到次日清晨,他迷糊间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地为他翻理身上皱巴的被褥。凭感觉伸手出去,果然捏住了一只体温偏凉的手腕。
楚言半睡半醒,闭着眼把那人往怀里按,含糊道“阿刃陪孤再睡会儿”
可这一句话无意识地出口,反倒是自己把自己给惊醒过来。楚言蓦地睁眼起身,扑入眼帘的是窗际天光大明。
墨刃正躬身在他床边,气色似乎好了些,清俊的脸上带了讶色,与主上对视了个正着。
楚言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抓着墨刃的手愣愣道“你”
墨刃眨了一下眼,自窗棂洒进来的光就在他睫毛上一跳。侍卫也似是刚醒,未曾束发,只一件松散单衣站在床头。
“属下”墨刃一时语塞,昨夜发生了太多乱事,他总觉得有太多话该说,结果弄的不知从何说起。
想了想,他终是觉得什么都比不了主上贵体重要,便先问候一句,“敢问主上,可还有哪里不适么”
楚言摇了摇头,“孤已经无事了。”
还不肯松开墨刃的手。
这就弄的侍卫有点尴尬,墨刃继续道“昨夜属下擅自行事,还请主上赐罚。”
楚言微笑了笑,在床上重新坐好了,柔声道“孤何曾要怪你来,坐。”说着拽了拽墨刃的手,顺势叫人坐在床头了。
“属、属下昨晚失态”
气氛更加古怪,墨刃总觉得主上这笑容似乎含着什么不太好的意味。
他心中莫名地紧张起来,“主上恕罪。”
楚言直勾勾地瞧着他,口中喃喃道“不妨事,不妨事想想阿刃跟了孤那么久,孤还真没怎么善待过你”
“”墨刃被主上这视线盯得背后都毛了,更别提他从未想过素来傲性的楚言竟能说出这种言语。
虽说实在大逆不道,可侍卫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老话
楚言清了清嗓子,温和问道“阿刃没有别的话问孤了么”
“”墨刃快被自己的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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