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在江湖上渐渐销声匿迹,像是一蹶不振了。”
说罢,楚言顿了一顿,转过眼看着墨刃问道“阿刃如何想”
“属下,”墨刃低低道,“不敢妄言。”
楚言眼眸深黑,他神色复杂地望着侍卫,加重了语气“这回孤想听你说阿刃还肯么”
前世,这个人也曾无数次谏言和乞求,列数白华身上的种种疑点,甚至甘愿跪候数日、自伤明志他都听不进去。
如今倒好,把这人伤的再也不敢轻易在主子面前开口了,才知道后悔,才知道心疼。
墨刃被楚言磁性沉和的嗓音触得心弦一动,他抿了抿唇,又慢腾腾地站起来,在楚言身前跪下
楚言把眉一竖,用力敲桌子“不、许、跪难道你不跪下就不敢同孤说话”
墨刃不言语。他有些为难地心想明明刚刚主上的原话是“不必跪”,怎的一转眼就变成了“不许跪”。
一字之差,那可是是天差地别啊。
其实楚言说的没错,他的确跪着才舒坦,尤其是在可能要冒犯到主上的时候。
可是楚言看着他跪下不舒坦,而做下属的合该服从做主人的。所以九重殿主轻轻松松地就又把他的侍卫从地上带了起来。
楚言凑过去瞧墨刃的脸色,试探着道“阿刃还是怕我”
墨刃继续为难。哪个主子不希望在下属面前有所威慑可墨刃又隐约觉得,倘若他应了是,主上却会难过。
综合衡量之下,墨侍卫谨慎道
“属下不敢。”
楚言“”
幸而墨刃见势不好,立刻正经起来“主上容禀。”
楚言不准他跪,他便往殿主身后站,略略弯腰低下身说话“属下也曾出过取人性命的任务。真正的杀手,绝无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临死的猎物偷走自己贴身的物件。”
除非是在民间的小说和话本子里,才会存在这种滑稽的失误,真正做人命买卖的又怎会蠢到如此地步。
墨刃继续道“这栽赃过于明显,其中怕是设了局中局,就等主上前往。”
楚言叹道“你说的不错可是九云玉牌在场,凶手又是未知。倘若九重殿置之不理,亦或是意图轻飘飘揭过,必然又会如前世一般名声一落千丈,在各大势力面前失了信义。”
墨刃嗓音略涩“是两难之局。”
楚言冷笑道“布局的人手法不错。既然如此,孤便陪他玩上一局又何妨。”
墨刃惊道“主上要亲自前往长青城”
“去,”楚言摩挲着指节,黑沉眼底似乎卷起诡谲的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墨刃心里微微一疼,他知道楚言向来不喜掺和这些江湖纠纷的。只是这次阴谋诡计已经笼罩在九重殿头顶上,楚言性子骄烈,若再假于人手,不说别的,他自己就过不去这个坎儿。
墨刃了解自家主子,虽免不了担忧,却也没有劝止,只是单膝跪地说“既然如此,请主上千万多加小心,还请主上允属下随从,若有用得着墨刃的,属下万死不辞。”
“”
楚言忍无可忍,振袖而怒“你再跪一次试试你再跪,你再跪孤就就不带你去了”
墨刃不知是第几次连忙站起来。
“若是主上亲自去了长青,那白华该如何是好昨夜属下妄动,将他关入了刑堂若要不叫白华起疑,怕是还要周折一番。”
“啧。”这下楚言皱起了眉头,食指轻轻敲着太阳穴,“你若不说,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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