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道“你重生回来,本可离开,你却不走;九重殿内孤醒悟过来与你坦白,赶你走你还不走;方才那一剑,你拼死也不叫它刺下去阿刃,是你非要留在孤身边的。”
墨刃顺从应道“是。是属下非要跟着主上的。”
楚言厉下脸,手指用力瞧着长剑剑鞘道“可不肯信孤能一直留你在身侧的还是你非要孤待你如雷霆如寒霜才舒坦,你”
殿主越说越是气急败坏,他拧着修眉,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还叫孤做个人吗”
墨刃说不出话“”
“你怕孤对你的情谊耗尽,今夜孤便证心给你看,孤连这条命都是你的了你可以不要,甚至你仍旧不全尽信也罢孤只求你,不要到头来再折磨自己。”
“主上。”墨刃被震得眸色一荡,失神望着被放在身侧的漆黑长剑,然后沿着那握剑的手往上,再次回到楚言的脸上。
是了他明明,从幼时初见那一眼,就爱极了偷看他俊美又张扬的小主上。
从什么时候起习惯了低头,变得再也不敢了呢
“孤在,”楚言的嗓音铿锵,眼神无奈却又暖热,他缓缓地拢住侍卫凉薄双手,“孤就在这。”
“阿刃,不要再逼得自己那么累了孤一辈子疼你。”
“”墨刃轻颤了一下,他虽已极力强忍,眼角却还是蓦地染了三分湿红。
思绪宛如浪潮般翻腾不息,有好多类似于回忆的东西变成碎片,旋转着上升,而后沉降。
这些话,他模糊地觉着像是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一辈子都走完了那么地久。
眼眶越来越酸涩,视野蓦地模糊了。墨刃忽的心慌,手却还被楚言握着
无措之际,一念之差。黑衣侍卫忽然将身前倾,大逆不道之至地将脸埋在了楚言的肩上。
楚言没料到,实打实地被墨刃突然的大胆吓了一跳,却忽的明白过来什么,无奈地揉了揉侍卫的束发,弯唇笑了。
后来楚言常用这事调侃他,说什么阿刃撒起娇来居然也能这样地娇羞可爱。其实两人心照不宣,只是都不说罢了。
哪里是什么撒娇,只不过是墨刃不小心掉了泪,不愿叫主上看见,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