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位旭阳大师兄一贯文雅,此刻倒是罕见地露出几分怒容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旭阳剑派和楚殿主蒙着这莫名的嫌疑,到时候不知会被他们如何地摆弄”
楚言眉头略微一皱,“莫非徐少侠觉着,盟主府是”
“醉翁之意不在酒,”徐明溪冷笑一声,“想借机做文章罢了。”
楚言几乎是立刻便明白了这位徐少侠的意思。
旭阳剑派是源远流长数百年的大宗剑派,行事堂堂正正,从来不买盟主府的账;水镜楼的消息网无孔不入,一向认钱不认人,说不得连黄天佑养着的小妾何时何地与何人偷过情都知道;而九重殿正邪莫测,实力深厚却避世不出。
这三家,均是不在盟主府掌控之中,又无从下手的势力。
盟主府空挂着那么个盟主名头,却数十年来被压得抬不起头来,黄天佑一个年过半百的武林盟主,甚至也曾在楚言这等年轻天骄面前挤过笑脸,这种日子过着,想必也是憋屈极了的。
然而
楚言轻轻摇了一下头,冷声道“能叫一个懦弱已久的老东西突然有所动作,其中必有外力。”
“阿刃。”他沉吟着,随口问身旁,“你觉得如何”
一直沉静得宛如不存在一般的黑衣青年茫然抬头,心说主上怎么又叫他
这
殿主与人议事,哪里有他插嘴的份
他只好恭恭敬敬地道“主上英明,主上说的对。”
楚言“”
徐明溪与水淼儿也“”
这位楚殿主是给自己找了个捧场的么
连楚言都忍不住重重地清了清嗓子,他摆摆手“咳唔。上回,孤曾与两位坦言,此番孤来长青,乃是为着追查一个小奸细。”
这话果然有奇效,立刻令徐水二人精神一振。毕竟上回谈话时楚言讳莫如深,只保证了要把殿内的奸细叫来给二人看看,具体的却一字都未多言。
这九重殿主到底是敌是友,有何打算,按理来说可还不能确定呢。
只见楚言自袖中滑出一物,落于桌上,内力一送,它便“呼”地一声,神奇地沿着桌面滑到了两人面前。
徐水二人看的分明,这物黑底镂云,这正是那九云玉牌,为九重殿招致这桩猜疑的罪魁祸首。
两人正不解其意,楚言又唤道“阿刃。”
这次墨刃心领神会,从怀中把楚言叫他收着的那块玉牌取出,在桌角轻轻一按,同样巧妙地“送”到了对面,平平稳稳地停在另一块旁边。
徐明溪和水淼儿早就睁大了眼睛“这九云玉牌,怎么有两块”
楚言道“本来便有两块。九云玉牌乃九重殿最高信物,一块由九重殿主亲自留着,为主牌;另一块可赐予殿主最为信爱之人,在必要时代行殿主之权,为副牌。”
说着,殿主洒然探出折扇,点一点第一块,解释道“这一个,是孤的。”
又点一点墨刃拿出的那块,道,“这一个才是遗失在那凶杀之所的。至于其曾经的持主么”
楚言说到这里,故意停顿卖了个关子,似笑非笑道“都说水镜之下,江湖无谜。却不知水楼主可知是谁”
水淼儿紫袖掩唇,半认真半戏谑地道“小女子只听说过,传闻九重殿主有位放在心尖儿上的白公子,性情婉柔多才,容貌胜过最美的女子,更奇的是天生异香,传是天界的花仙下了凡。楚殿主与白公子两厢情愿,痴心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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