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深的画像们,克莱尔猜想小天狼星这个典型的格兰芬多在学校的时候应该有一半以上的夜晚都在霍格沃茨里四处闲逛,进行着各种恶作剧。克莱尔觉得自己身上连一点格兰芬多的特质都没有。
克莱尔叹了口气,“其实我很想去赫奇帕奇的。简对我说过,分院帽会考虑学生的想法但是很显然那顶破帽子对我的观点置之不理。它居然还说我是个十足的斯莱特林”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克莱尔觉得他似乎在嘲笑自己并不精明也毫无野心,但是她完全不打算反驳。因为她也觉得自己不管从哪里来看都不像是个斯莱特林,除了有的时候说话有些刻薄。
走到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门口时,克莱尔看到麦格教授并不在里面。“你快点回去吧,”克莱尔说道,“今天没有被别人发现你真的是太走运了。”
然而让克莱尔和小天狼星恐慌的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打不开麦格教授办公室的门。
小天狼星皱着一张脸对着门锁施着他知道的所有能开锁的咒语,但是毫无反应。“她到底用了什么咒语”小天狼星气愤地一字一顿地说着。
“完了完了我们现在真的完了”克莱尔紧张地看向一旁,“麦格教授拐个弯就过来了,这次肯定逃不掉了”
“坎宁安小姐,你布莱克先生你怎么在这里”麦格教授皱起了眉头。
“他过来”克莱尔决定出卖小天狼星,“对呀,你过来做什么,布莱克先生”
“我来给克莱尔送钥”小天狼星想起来克莱尔刚刚把钥匙拿走了,他的耳根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随后他突然手忙脚乱地从口袋深处掏出了一个小巧的行李箱,还不小心掉出来了一个会张嘴说话的粪蛋。
他用放大咒将克莱尔的行李箱恢复成正常的大小,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克莱尔的头“我来做什么你不带行李箱你来霍格沃茨做什么”然后小天狼星笑嘻嘻地看向麦格教授,“我追出来想把行李箱给她,谁知道这门就关上了,怎么也打不开”
克莱尔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接过行李箱,道了一声谢便转身离开了。
现在开学晚宴已经结束了,更何况克莱尔胖得已经能用余光瞥见脸颊上凸出来的肉了,所以她决定今天不吃晚餐,直接走向了寝室。
克莱尔不知道口令,所以她不得不在那堵湿乎乎的石墙前转了好久。直到有人从里面出来,她才进去。
一打开门,克莱尔发现格罗瑞亚已经把寝室收拾好了,干净又温暖,完全不像是已经两个月没有人居住的样子。窗户外面趴着一条巨型章鱼,吸盘紧紧地吸附在玻璃上不停地翕动着。格罗瑞亚正在小心翼翼的用咒语把它赶走,同时又不能激怒它,否则这个极有毅力的章鱼会用那巨大的章鱼足不停地击打玻璃,吵得人一晚上都睡不好觉。
格罗瑞亚从窗户的倒影里看到克莱尔进来了,她扑过来,给了克莱尔一个大大的拥抱。克莱尔放下行李箱,紧紧地抱住格罗瑞亚。她很感谢格罗瑞亚什么都没有问,因为她非常害怕有人再度提起父母然后十分关切地询问她的感受。
克莱尔感受着格罗瑞亚的体温,她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依赖亲人和朋友们,或者夸张一些地说她是靠着不停汲取来自他人的关心与爱才能活下去的。若是朋友们全都不在了,克莱尔毫不怀疑自己会找个僻静的角落了结生命。现在虽然简和罗伯特都死了,但是她还有这么多的朋友小天狼星,格罗瑞亚,莎拉,霍伯特,还有莱姆斯,詹姆
或许就像三百多年前的一个麻瓜诗人说的那样,没有谁是一座孤岛。在现在这种极端黑暗的形势下,人们只有紧密联结在一起才能获取一些温暖与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