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侵占她生命的全部了。可是她为什么表情这么严肃,像是要宣布“我是个女同性恋”一样呢
“但是他的父母是极端的纯血统主义者,而且已经加入了一个反麻瓜的团体。”
喔希瑟明白了,他们在歧视我们。但是这次谈话在她的心中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努力在薪水丰厚又离家近的医院找到工作,然后不再向斯图亚特夫妇要钱养活维奥拉才是对她来讲最要紧的事情。
斯图亚特夫妇的身体都不是很好,一个有严重的心脏病,一个有严重的哮喘。其实这也是希瑟选择当一名护士的原因。简哪里都好,就是她有的时候有些自私,尤其是她和那个什么坎宁安谈恋爱以后。在她心里爱情太重要了,希瑟怀疑对她来讲爱情甚至比亲情还重要。因为她每天都和男朋友腻在一起,很少回家探望父母,倒是希瑟这个养女一直照顾着斯图亚特夫妇。
两年后,希瑟有一次提着从医院的药房里取的一大袋阿司匹林和氯吡格雷下班回家后,发现客厅里有两个不速之客,看样是刚刚来访。他们穿着巫师的服装,希瑟立刻就猜到了是简的男朋友的父母。
希瑟连忙去给二位客人沏茶,斯图亚特夫妇坐在客厅里和坎宁安夫妇聊着天。其实与其说是聊着天,倒不如说是坎宁安夫妇单方面地辱骂斯图亚特一家。
“下贱的麻瓜,生出来一个不知羞耻的泥巴种用了什么恶心的伎俩勾引了我那蠢儿子,现在我儿子执意要娶你家的泥巴种,已经被我们赶出家门了坎宁安家的败类耻辱我们没有这个儿子”
希瑟气得摔碎了一个茶杯。她冲出厨房想和坎宁安夫妇讲道理,但是她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了父母的惨叫。“你们在做什么”她怒吼着,拿出了小时候在孤儿院和比她大十岁的男孩抢饭吃的气势。
她的父母跪倒在地,痛苦地尖叫着。她扑上去试图阻止,随即坎宁安先生把魔杖指向她“钻心剜骨”
希瑟感觉她尝到了疼痛的极致。好在咒语打在她身上不出三秒,她的妹妹简和罗伯特坎宁安都凭空出现在这里了。罗伯特毫不留情地用魔杖攻击着他的父母,斯图亚特家的墙壁都被他的咒语击塌了。最后坎宁安夫妇砰的一声消失在了空气中。
斯图亚特夫妇和希瑟被送去了一所叫做圣芒戈的巫师医院。希瑟的精神状态还算可以,所以她喝了一瓶巫师制作的药水就基本恢复过来了。但是斯图亚特夫妇的状态不容乐观。他们的年龄已经很大了,而且身体本来就很差他们二人在两天后就相继离世了。
希瑟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从这场噩梦一样的经历中走出来。她现在对魔法简直厌恶极了,因为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象过巫师举起那根可笑的小木棍,动动嘴发出几个音节就能轻易地活活把人折磨死。极端恐惧就会滋生出深深的厌恶与憎恨。
她觉得简这个人不可理喻她原本以为简会因此离开罗伯特,但是父母的被害让她更加依赖他了,他们甚至在筹备着婚礼。她和简讨论过这个事情,结果简居然怒吼着“罗伯特是罗伯特,和他的父母没有任何关系他为了我已经被家族除名了你现在又要让我抛弃他吗”
但是他的父母杀了我们的父母啊希瑟头一次觉得简这个人有些是非不分,还惊人的固执。不过想到罗伯特用那些能够致死的咒语攻击着他的父母的时候,希瑟确实无法批判简的未婚夫。
“如果你坚持要嫁给他的话,那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我恨魔法,我恨所有和魔法有关的东西当然,我不恨你,但是也只有你是我不憎恨的。不过我再也不想和你联系了。这是你的选择是你选择离开我的。”
然而就在十五年后,希瑟还是不得不和魔法产生联系。她把信撕碎后稳了稳心神,弯腰想要把碎片捡起来。然而那些碎片像是知晓她的意思一样,一片片飞起来,拼凑起来恢复了原样。她读了这封信才知道简和罗伯特已经死了两年了,他们的孩子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拜托自己抚养他们的孩子克莱尔简坎宁安,直到她十七岁成年。
希瑟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不过就是四个暑假而已,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克服对魔法的恐惧,好心地收养这个可怜的外甥女。不过当她第二天看到从天而降的摩托车,还有和老坎宁安夫人极其相似的那一张脸后,她想自己大概控制不了对克莱尔坎宁安的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