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邓布利多点头之后,克莱尔整个人反倒放松下来。“我明白您的意思,邓布利多教授,”她说,“那天斯内普斯内普教授确实没有伤害到我他在那里也是迫不得已的,对吧”
克莱尔紧张地抿了抿嘴唇,似乎想找出更多的证据来努力说服自己不能指控斯内普是食死徒。“而且我记得小天狼星曾经写信给我,好像是九月末的时候他说您的消息很灵通,这让凤凰社的人躲过了好几次食死徒的攻击。”
“是的,克莱尔。那些消息都是西弗勒斯告知我的,”邓布利多说,“他为凤凰社做了太多事情了。”
“可是,教授,我想不通,”克莱尔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之后还是有那么多人都牺牲了埃德加、多卡斯、吉迪翁,还有费比安他们都是那么厉害的人”
“在这场战争中我们丝毫不占优势,克莱尔。”邓布利多罕见地叹了口气,在这之前克莱尔一直认为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让这个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感到悲伤或是心烦。“即便我们有内应,但是食死徒人数超出我们太多了,他们总能将我们一一击败更何况不是每一次行动都是提前预谋好的。”
克莱尔鼻子酸酸的“我明白,教授但是这真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说到这里,我有一样东西想要给你。”邓布利多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希望你不要为此感到难过,你应该为他们依旧存活在你的记忆里而感到快乐、欣慰并且充满力量。”
克莱尔心里咯噔一下。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那张照片果然是她和凤凰社成员在四个月前的合影。她用手拂过人们的脸颊,周边的光景开始飞速运转,那天的情景变得异常清晰,她仿佛再次置身于那个充斥着羊皮纸和机油味道的废弃图书馆内。
她这次看得很清楚,终于知道自己的裙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变了颜色小天狼星的左手搭在她的肩上,看起来像是面对着镜头微笑,但是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瞟着她的短裙然后他偷偷地挥动着魔杖,她的裙子就变成红黄相间的格纹了。詹姆和莉莉都在低头看着怀里的哈利,还有相视而笑的隆巴顿夫妇、腼腆笑着的多卡斯、姿势一模一样的普威特兄弟、总是一脸严肃但是此刻正在微笑的埃德加她飞速地打量着照片里的人们,感觉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心脏上,难受得喘不上气来。
“当时就确定凤凰社里有一个叛徒了,对吧”克莱尔问,“其实那天我在隔壁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很抱歉,但是你们的声音真的太大了,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你完全不必为此感到抱歉,克莱尔,”邓布利多和颜悦色地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得到我写的总部地址的。既然你可以走进那里,就意味着凤凰社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着你的秘密当然了,有些事情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讲确实过于沉重。”
“我当时就在看着这些人,想着究竟谁会是叛徒我听到了芬威克说叛徒十有八九是詹姆和莉莉身边的人他说可能是莱姆斯,可能是彼得可是莱姆斯那么善良温和,彼得他简直是在崇拜着詹姆,不可能是他们两个。他还提到了我”
克莱尔顿了顿,干巴巴地轻笑了几声“不过我能理解,能把詹姆和莉莉行踪掌握得那么清楚的除了我们四人几乎没有别人。但是我想,我是叛徒的几率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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