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门外及腰高的积雪堵住了。克莱尔不得不在罗伯特的指导下把魔杖尖从缝隙中伸出去,对着外面的积雪用了一个“消隐无踪”后才顺利打开了门。
“用道路显现,克莱尔”罗伯特的声音从背包里传来,“你这样走下去不出五分钟就会感觉累了”
克莱尔悄悄翻了个白眼。连续三天高强度的步行已经让她习惯了浑身酸痛的感觉,她现在已经不会觉得累了,就好像酸痛的肌肉才是人体的常态。不过她还是听话地拿出魔杖,像推土机一样清理出了一条道路。
姜饼在充足的睡眠后也恢复了体力,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厚的积雪,兴奋地探头出来四处张望着。罗伯特在背包里扯着嗓子用大喊的方式和克莱尔聊着天,克莱尔一边应付着罗伯特的各种问题一边向前走着。
洁白无瑕的雪花在太阳的照射下像是火花一样晃眼,克莱尔很快就被强光刺激的开始流泪。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后,她终于看到了前方的一条公路。她决定搭个车前往离这里最近的火车站。
按照上一次搭车时那个好心的麻瓜教她的那样,克莱尔站在路边伸出手臂竖起大拇指。没过多久就有一个麻瓜停下车摇下车窗,听到她说想要前去任意一个火车站后同意捎她一路。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吉普车,连连道谢。
司机是个蓄着络腮胡须的中年男人,露出的一小截手腕上满是纹身,第一眼看上去会让人感到有些害怕。但是克莱尔眼见地发现他的纹身似乎是个狮子,这让她想起了小天狼星,他身上也有一个狮子的纹身。
“您手上的纹身是个狮子吗”克莱尔主动搭话,“我有一个朋友,他的身上也有一个狮子的纹身,看起来特别酷。”
络腮胡微微侧头,好奇地打量她一眼,似乎很好奇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多话。
“克莱尔你在和谁说话”罗伯特的声音从背包里传来,克莱尔心头一沉。她慌忙把手伸了进去,敲了敲画布,罗伯特果然领会了她的意思,不再说话。
克莱尔紧张地看向络腮胡,但是对方像是没听到一样。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施一个遗忘咒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小姑娘,别想着给我施什么咒语了。”他轻松地说道,“是叫遗忘咒吗我好像听我的儿子讲过。”
克莱尔的表情更加精彩了。她现在慌张、害怕又困惑,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跳车逃跑。
“别紧张,我是个麻瓜你们都是这么叫我们的,对吧”络腮胡好像为自己成功地吓到了这个女巫而感到开心,“但是我的儿子是个巫师我刚刚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和我儿子是同一类人,我认得你的手提箱上的标志霍格沃茨,对吧”
克莱尔这才放松下来,她不好意思地冲着对方笑了笑。
“你刚刚不是问我这个纹身吗”络腮胡爽朗地笑着,“我儿子是格兰芬多的。”
“那真是太巧了我那个朋友应该也是因为在格兰芬多才在身上纹了一头狮子,”克莱尔说,“我没有问过他,但是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格兰芬多”络腮胡突然大喊,吉普车似乎都随着他的大喊而抖动了一下,“那里有埋藏在心底里的勇气”
克莱尔赞许地点了点头。“你儿子现在还在霍格沃茨上学吗”她问道,“或许我认识他呢。”
络腮胡惋惜地耸了耸肩“那我想你应该不认识他。他都毕业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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