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于是格罗瑞亚无奈地发现,克莱尔又变成了两年前那个沉迷黑魔法以及黑魔法防御术的暴躁易怒的模样,而且不管是痴迷程度还是暴躁程度,都只增不减。格罗瑞亚甚至和罗伯特讨论过对策,但是二人都没想出什么方法能让克莱尔适当减少对黑魔法的痴迷程度。
“随她去吧。”罗伯特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反正克莱尔又不会成为食死徒。而且等她成为一名傲罗之后,熟悉黑魔法会对她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的。”格罗瑞亚不敢苟同,她觉得罗伯特作为一名父亲不太称职,但是她实在没有办法苛责一幅画像,而且她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让克莱尔稍微收敛一些。
天气一点点转暖,克莱尔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但是她坚持认为是积雪溶化后泥泞的土地让她心情不佳。一月末的一天早上,猫头鹰又一次成群结队地飞进大礼堂,带着信件、报纸或是各种各样的零食、礼物。这个时候克莱尔从来不会抬头看看是否有给她的信件,事实上,在酒鬼死了之后她已经很少主动抬头寻找天上的猫头鹰了。
然而有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冲她飞了过来,停在了她的肩头。
克莱尔连忙歪头打量着这只猫头鹰“是给我的信吗”猫头鹰低低地叫了一声,嘴里衔着的信落在了她的脚边,然后它就飞走了。
克莱尔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信,信纸上确确实实写着“克莱尔坎宁安收”,但是这笔迹她从来没有见过。带着浓浓的好奇心,她拆开了鼓鼓囊囊的信封,一个小巧的锁头从里面掉了出来。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精致的小锁头,展开信纸,从头看了起来。
“坎宁安小姐,你好
我是曼蒂亚迪尔伯恩,卡拉多克迪尔伯恩的妻子。
随信附送的那个小锁头本来应该是卡拉多克在圣诞节想要送你的礼物,因为他说你曾经讲过很喜欢他的手提箱上面的锁,就做了一个给你。但是平安夜当天我们的猫头鹰没能找到你,便一直搁置到了现在,我整理他的遗物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