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全不同的看法,克里斯蒂娜。我认为我搬出来一个人住对谁都好。”
维奥拉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你不喜欢我们吗”
“当然不”克莱尔大声反驳着,“我很喜欢你,维奥拉但是你听到了你妈妈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维奥拉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她的表情越来越颓丧,最后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坐在长椅上一声不吭了。克里斯蒂娜也低着头一言不发,因为这是坎宁安家和斯图亚特家两个家庭之间的事,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插嘴。
在二十分钟前,希瑟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三人的解释,她一口咬定是克莱尔这个拥有残忍基因的家庭出身、并且和杀人犯同居两年的恶毒的巫师带着另外一个巫师伤害了她的女儿。她像一只护崽的老鹰一样,发了狂的用手边所有东西砸着克莱尔和克里斯蒂娜,两人不得不用咒语来防止被花瓶、茶杯、雨靴甚至是微波炉砸到。
就连克里斯蒂娜想要治好维奥拉的手臂她都不允许克莱尔知道如果用麻瓜的方式来包扎的话一定会留下伤疤,她只好对希瑟用了一个石化咒,克里斯蒂娜才得以将维奥拉鲜血淋淋的手臂治疗好然后希瑟彻底被激怒了。
她用尽了所有恶毒、难听的词汇来辱骂克莱尔,罗伯特和老坎宁安夫妇,顺带着用最刻薄的话批判了罗伯特与简的从头到尾都是错误的婚姻。
克莱尔原本还在拼命维护着父亲的名声,但是在她从希瑟长达十分钟的辱骂中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老坎宁安夫妇害死了斯图亚特夫妇,也就是她的祖父母亲手导致了外祖父母的死亡后,她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那就如你的愿吧,希瑟姨妈,”她将这个称呼咬得很重,“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说罢,她挥了挥魔杖,楼上传来一阵持续了半分钟的响声,然后她的行李箱、姜饼和罗伯特的画像都从空中飘了过来。
“我们走,爸爸,”她对凶巴巴地对画像说道,“我们再也不来斯图亚特家了,这样就没有人会被我们恶毒的坎宁安一家害死了。”然后她拖着行李箱夺门而出,克里斯蒂娜和维奥拉两人对视一眼,丝毫不理会被罗伯特的画像吓了个半死的希瑟,追了出去。
没有人看到希瑟跟在她们身后跑出门追了几步。她看着克莱尔飞速走向远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要把刚刚说过的所有伤人的话都收回来,就像是十六年前想要挽回背对着她和心上人一起走远的简坎宁安那样。
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有几个小男孩在踢球,有点瘪了的足球顺着山坡骨碌骨碌滚下来,停在了她们脚边。
“大姐姐,可以帮忙踢一下球吗”一个小男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在离三人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喊道。
克莱尔站起身来,泄愤一样的飞起一脚,足球在空中划过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小男孩便转身追着足球降落的地方跑过去了。她重新坐到两人中间,不轻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让我不愿意再呆在那里的原因是因为我感到很羞愤为我的祖父母做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克莱尔说,“尽管我从来都没有将他们两人当成我的亲人。”
“你都说了他们不是你的亲人,这不就行了嘛。他们两个和你、和你爸爸都没有任何联系,你没有必要为陌生人做的坏事而感到自责。”维奥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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