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的职业咨询耗时五分钟就结束了。可是轮到格罗瑞亚的时候,她在整整一个小时之后才哭丧着一张脸回来,仿佛斯内普教授刚刚向她借了上千个金加隆并且没有打借条。
“怎么了”克莱尔一边戴着指套给姜饼刷牙一边问,道“又挨骂了”
“别跟我说话。”格罗瑞亚闷闷不乐地说。然后她抱着魔药学的课本、笔记又走了出去。
克莱尔猜她一定是被斯内普那毫不留情的讽刺以及贬低刺激到了实际上她也认为格罗瑞亚离成为一名治疗师的标准有点远。
格罗瑞亚不是唯一一个因为os即将到来而变得行为古怪、有点神经质的人。她在宿舍的厕所门上贴上了十个魔药学的问题,都是罗伯特认为最有可能出现在考试中的题目她逼迫自己答对问题后才可以进入卫生间。
有一次克莱尔甚至都被她上厕所前这个庄严的仪式潜移默化地传染了在顺利地回答完十个问题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完全可以直接推开门走进去和马桶畅聊人生。
教授们都在课堂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们认为会在考试中考到的重点。弗立维教授站在一厚摞书本上高举着魔杖连着喊了三遍“移动咒的原理一定要牢记”;斯普劳特教授不知什么时候培育出了上百株长着毒牙的天竺葵,给每个人都发了一盆,以此来督促大家将天竺葵的特性深深地印在头脑深处;就连一向严厉、从来不给同学投机取巧机会的麦格教授都开始告诉大家“转换咒”是在os中经常出现的内容。
这样一来,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他什么重点都没有划,反而占用了宝贵的课堂时间来讲解超出课本范围的知识。
“奥尔科特教授,”格兰芬多的斯平内特终于忍不住了,“其他教授都给我们划了考试重点”
斯平内特一向富有反抗精神。他在三年级的时候曾经为了让特里劳妮教授加快授课进度,给整个学年的人都下了药,让所有人的手掌都变成了紫黑色,特里劳妮不得不放弃了手相术的教学。
克莱尔连忙放下笔,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抬起头来满脸期待地看向奥尔科特教授。她想看看自己划的重点能否和教授划的重点完全重合。
“没有重点,”奥尔科特教授挑眉,“黑巫师不会按照重点来攻击你们这群小羊羔的。”
克莱尔不由得在心里默默鼓掌。她很喜欢这个年迈但不失活力与幽默的奥尔科特教授,他从布斯巴顿毕业后在法国魔法部任职,因为和邓布利多教授相识所以被拉来做救兵邓布利多实在是招不到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了,据说整个欧洲大陆各个国家的巫师界主流报纸上都印上了霍格沃茨的招聘启事。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黑巫师了,不是吗”斯平内特大声反驳着,“而且我们有救世之星。”
“据我所知,救世主现在刚刚三岁,”奥尔科特略带不满地说道,“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依旧需要你们来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而且万一伏地魔卷土重来了呢”克莱尔小声接话,不过很显然全班同学都听到了她说的话。大家都对“伏地魔”这个名字异常敏感。
“他已经死了,坎宁安。”斐尼甘突然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麦格教授在讲述某个定理一样坚定且不容置疑。
“没有人见到尸体,”克莱尔补充,“就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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