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爸爸我该做些什么”
“愈合如初不行可能因为伤口不是这个咒语的最适类型,”罗伯特说道,“你手边没有白鲜吗”
“对哦,白鲜”克莱尔有点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点想到,“白鲜飞来白鲜飞来”
“嘿,嘿”罗伯特紧张地伸出手想要阻止她,“不要用飞来咒小心被麻瓜看到”
克莱尔才管不了那么多。她现在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能快点治好姜饼腿上的伤口。不知道哪个住在附近的巫师家里的白鲜被克莱尔召唤来了,又或许是她的能力在过于急切的祈盼下变强了,让她成功地召唤来了远处的白鲜。在看到一个小小的玻璃瓶从空中向她飞来的时候,她紧绷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一些。
“对不起,姜饼”她一边往伤口上洒着白鲜一边内疚地说道,“我真的很抱歉。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姜饼有气无力地哼哼了几声。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没多久姜饼就可以走路了,只是还稍稍有点跛。“再过两个星期就能完全恢复正常了,你不用担心。”罗伯特看出了克莱尔的自责,出言安慰道。
克莱尔轻轻嗯了一声。她把姜饼抱在怀里,轻轻的摸着他的脑袋和下巴,发了一会儿呆后她才开始认真地打量起周围的景象。
浑浊的河水上面漂满了垃圾,其中大部分都是过去几十年以来石油化学工业飞速发展产生的数以万计的塑料袋,偶尔还能看到几只被浸泡到膨胀的老鼠尸体浮在水面上。河两岸是低矮破败的房屋,掉了好多个字母的霓虹灯牌歪歪斜斜地悬挂在门框上,发着微弱的光芒,时亮时暗。扭曲的裂痕在砖墙上交错,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塌,掀起两层楼高的昏黄的尘土。
夏日的高温和潮湿的空气让垃圾以及排泄物得到了充分的发酵,暗绿色的液体从桥洞旁不远处的垃圾桶底端缓缓流出,骚臭味从泥土里散发出来,蝇虫嗡嗡作响,贪婪地享受着属于它们的盛宴。低矮的拱桥是由石头砌成的,上边遍布滑腻的青苔,克莱尔只看了一眼便逃离似的连退好几步。
她抱着姜饼,站在这里手足无措。太阳快要跌落到地平线以下,稀疏的路灯没有任何照亮这片遍布污垢的贫民窟的意图。她再一次无处可归。尽管桥洞的角落里有几块肮脏的木板,上面还有几床黑灰色的毯子,但是她完全不认为自己可以接受在这里过夜。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来这儿了,克莱尔刚才警察找你什么事”罗伯特问道。
“我不花钱住进旅店里被麻瓜发现了,爸爸,”克莱尔回答,“我成功逃走了,只不过这里真的又脏又臭。我需要再找一个新的地方住着。”
“那你的行李箱”
“我一定会抓到那个贼的,”克莱尔十分笃定地说道,“而且我很放心迪尔伯恩送我的那把锁所以不会有事的。放心。”
话音刚落,她就突然发现了让她毛骨悚然的一个被遗漏的细节她在出门吃饭的时候是用咒语把门锁上了的那么偷走她的东西的贼很有可能和她一样,是个巫师。
这样的发现让她更加庆幸卡拉多克迪尔伯恩送她的锁头还在行李箱上挂着。
眼下最大的问题显然不是不知在何处的行李箱,而是接下来该去哪里过夜。她站在原地纠结了很久,十分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故技重施、换一家麻瓜旅店入住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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