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点乐趣了”
“是的。”克莱尔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她还是把烟卷还给了戴维,“但是我愿意由清醒的大脑来主导我的思维,并且我更愿意享受可控制的欢愉。”
她把戴维当成了扶手,按着他的头站起身来,慢吞吞地走到了一旁,坐到了姜饼旁边。
刚才那种突然袭来的欣喜感让她感到了一丝恐慌,好像自己的身体、头脑被另一个灵魂所占据,一切都在向不受控制的方向奔去。比起一时的快感,她更享受对自己身体与头脑的完全主导权。
然而没过几天,她就意识到了自己急切地需要一丝快感来抚慰暴躁易怒的情绪。
戴维评价她这几天像吃了枪药一样,克莱尔也这样认为。她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和罗伯特吵了两次,和戴维的那些朋友吵了三次。
吵架的原因很简单,说出来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和罗伯特争吵的两次都是因为罗伯特在质问她为什么整天都和小混混待在一起,克莱尔没好气地还嘴“那你要我怎么办回到希瑟家里被她当成和你父母一样的杀人犯一样来对待吗”这句话彻底惹怒了罗伯特,但是他作为一个画像又怎么可能讲出有说服力的大道理两次吵架最后都以克莱尔用魔杖变出一块黑布把他蒙上而告终。
和男孩们吵架的原因就更有趣了。第一次是因为姜饼咬坏了一个男孩的衣服,第二次是因为她把男孩们辛辛苦苦从面包房里偷来的面包里面夹的香肠和培根全都吃了,第三次是因为她把男孩们偷来的几个烂苹果当成垃圾扔掉了。
戴维一向是护着她的,尽管独自吃掉了所有的肉以及不闻不问就糟蹋了别人的劳动成果或者说是偷窃成果实在是太不厚道。男孩们显然不想和他们的头头d哥争吵,因此这几次冲突都被戴维化解掉了。
“说实在的,你这几天怎么了”戴维将床板拉到克莱尔身旁,小声嘀咕着,“你实在是太暴躁了。”
“相信我,这个问题也在困扰着我。”克莱尔闷闷不乐,“我就是从早到晚都感觉很烦躁,看谁都不顺眼。”
她这几天的心情实在是糟糕得很。戴维一直没有放弃帮她打听那个像猴子一样的男人的下落,可是自从那次在汉普郡见到过他后就再也没能打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她感觉自己可能永远都找不回她的行李箱了,也永远都找不到那些已逝好友送给她的礼物了。
不过这显然不只是她的坏心情的唯一来源。
她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来进行反思,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和两年前钻研黑魔法时候的情绪很像敏感、暴躁又易怒。紧接着,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将近一个月都没有喝魔药了或许她的身体正在慢慢被那一股黑魔法力量所占领,然后在不远后的某一天彻底爆发出来,夺走她用来存活的躯壳。
这样的认识让她更加恼火了。
她当天晚上做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梦。梦境里有迷雾般环绕在身旁的漆黑烟雾、灼热的熊熊烈火、冰冷昏黑深不见底的湖水,以及在遥不可及的地方传来的小天狼星那恣意快活的笑声。
梦境中显然不只是这几种元素的,不过当克莱尔伴随着冉冉升起的旭日大汗淋漓的醒过来时,依旧存留在她脑海中的便只剩下这些了。
“醒了”戴维瞥了她一眼,“昨晚把货都吸了,所以今天我们要去多弄几张雷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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