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克莱尔也在打量着他。对方看起来并不年轻,眼角的皱纹在神情平静之时也会隐隐浮现。他鬓角微秃,发际线也高得出奇。
半晌,他用于漂浮玻璃杯的咒语仿佛失效了一样,被子摔落在吧台上然后滚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他好像是叹了口气,但是如果说这仅仅是稍显沉重的呼吸声也没什么不可以。
“你父母每次想喝这个的时候都是自己带一瓶麻瓜的可乐过来的,”酒保说,“不过你今天来得很巧,我自己留着喝的可乐还剩下最后一罐。”
“你认识我父母”克莱尔踮脚坐在了吧台旁的高脚凳上,伸长了脖子追问道。
“嗯。他们常常来这里喝酒,没什么活的时候我还和他们两个一起坐在那里聊过天呢。”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克莱尔望过去,那里现在也坐着一对情侣。
酒保用魔杖指挥着调酒壶、隔冰器、调酒杯和搅拌长匙在空中翻飞着,琥珀色的朗姆酒十分自觉地在各个容器之间流动。
“有一次他们来这里喝酒的时候碰到了一位手臂被前男友用黑魔法变成了橘子树的女孩,”他又开始打量着克莱尔的长相,“他们聊得很投机,那姑娘就从手臂上摘下了两个橘子,切片后放在自由古巴酒里然后你父母就给这酒起了这个名字。你一说这酒的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坎宁安家的孩子不,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长得太像你父亲了。”
能胜任酒保工作的人无疑是一个善谈又热心的人,然而当克莱尔想继续向酒保追问一些关于她父母的故事时,酒保看起来兴致缺缺。她只好收回那过于旺盛的好奇心,小口小口地抿着自由古巴酒。
真的是疯了。她这样想到。不管是那个被变成了半颗橘子树的姑娘,还是她的父母。这样的恋爱都是不正确的、不合时宜的可是当人明知道这段恋情终将是场悲剧,难道不会将其收敛于心中封藏起来吗
兑了可乐的朗姆酒的口感变得柔和了起来,就连姜饼都跳上了吧台,凑在杯子旁想要舔一口尝尝,却被克莱尔用手挡住,他只好愤愤的跳到了一边。
口感虽不再过分辛辣刺激,酒精的功效可没有半分减弱。一向自认为酒量不错的克莱尔才喝了一杯竟然感觉头脑有些迷乱,像是在空中飞翔,又像是在深海里潜泳。
在酒精的作用下,某种迫切的冲动再也没有办法很好地被掩藏起来了,事实上自打她看到自己的守护神变成小天狼星的阿尼马格斯形象后这个冲动就一直在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很想念、很想念小天狼星布莱克。
第一次尝试“叶子”后的梦境奇迹般的变得清晰起来,酒里需要仔细辨别才能品尝出的柑橘味道此刻也显得过于有存在感。仰头把最后一口自由古巴酒倒进嘴里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一个银西可,扔进了杯里,然后弯腰捞起趴在她脚边的姜饼,消失在了这里。
在离破釜酒吧有相当远一段距离的贫民区的某个桥洞下,戴维斯坦利此时正在和他的朋友们吵架。
“我说了会回来的”戴维把他的外套狠狠地摔在泥泞的地上,“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
“d哥,你被那个小妞给迷晕了”其中一个男孩喊着,“别犯傻了她一定是偷了我们的东西跑路了”
幸亏他们正吵得热火朝天,直接幻影显形出现在桥洞下的克莱尔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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