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我滚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的克莱尔就不再是那个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小可怜了。戴维这才发现,他更喜欢这个骂起人来比他还狠的女孩,而不是吸叶子吸多了变成了温顺小绵羊的女孩。
然而没过两天,戴维就认识到自从夺回行李箱后,变得凶狠到令人害怕。
她现在连小学生的午饭钱都要抢
戴维恼火地教育她“我们不能把小孩的钱全都抢走”,但是她翻了个白眼“那小孩那么胖,少吃一顿午饭也好。我是在努力改善英国青少年体重超标这一可怕的现象。”
男孩子们对克莱尔的称呼逐渐由变成了c姐有一次她不顾他们的劝阻走进了一家赌场,用了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偷来了足足一千英镑并且没有被抓住,这让男孩子们佩服极了。
如此卓越的盗窃天赋足以让这个小团伙从贩子手里买到数量更多的叶子,男孩子们都欣喜若狂,为戴维慧眼识珠接纳加入他们而感到由衷的庆幸。只不过戴维现在越来越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真的变了。
她现在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而且完全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戴维自认为他自己都做不到这个地步他甚至在那个可怜的小胖子被抢走了身上所有的钱后偷偷买了个三明治塞进了他的包里。
可是他对这样的完全生不出任何厌恶的情绪,因为第一次打劫,是他带着她做的;第一次偷东西,是他教她偷的;就连第一次吸叶子,也是他劝她吸的。这样想来戴维更加懊恼了,他感觉自己彻底将一个乖乖女拉下了泥潭。
一天晚上众人满载而归,戴维一边清点着他们最近几日抢或是偷来的钱财,一边用树枝在泥地上写着歪歪扭扭的数字,计算着这些钱够他们买多少包叶子。
克莱尔现在卷烟的手法熟练极了,她每天晚上一回到桥洞下就会迫不及待地席地而坐,开始吞云吐雾。不大一会儿,她就会慢慢挪远,独自一人抱膝坐在角落里,口中喃喃说些他们听不懂的话,又或者直勾勾地盯着脚尖,无声地落泪。
在耗尽了几乎全部的脑细胞终于算出来了他们可以半个月衣食无忧之后,戴维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克莱尔身旁。
“嘿,,在想什么”他试探着问道。
“在想我的爸爸妈妈。”她现在思维已经陷入混乱,什么话都敢说,“我爸爸现在就在我的书包里,但是我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和他说话了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副模样。”
戴维在盛夏燥热的夜晚里打了一个寒颤。
“呃其实我也觉得,你应该稍稍改正一下这些不好的做法。”他岔开了话题。
“改正”克莱尔眯起眼睛重复着,“你不觉得这话由你来说很没有说服力吗”
戴维尴尬地挠了挠头“至少我抽的比你少。”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好但是我能靠这些干枯的叶子见到我最想念的人。”她说道,戴维发现她现在就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幻觉了。“有时候我会见到我爸爸妈妈,有时候会见到詹姆和莉莉,还有马琳、多卡斯”
“他们也是你的亲人吗”
克莱尔摇头“他们是凤凰社的人。”
“凤凰社是什么是某种邪教吗”戴维纳闷极了。
“当然不是”克莱尔哈哈大笑,重重地拍着戴维的肩,“是一个抵抗黑巫师的组织。他们都是世界上最善良、最正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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