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张大了嘴巴却迟迟没有说出半个字。
“哦,不是吧,克莱尔”格罗瑞亚一向很了解她,“你不会是跟那些不入流的麻瓜度过了一整个暑假吧”
“更糟糕,”克莱尔悲壮地说,“不小心闯了个祸,被抓进了麻瓜警局然后邓布利多教授就安排我住在斯内普家里了。”
格罗瑞亚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捂着嘴巴皱着眉头十分惊慌地看向克莱尔,就好像她被一条剧毒的蟒蛇绑架了一样。霍伯特的表情混合了讶异和同情,他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膀,像是在说“不要害怕”。
“我的天啊”莎拉惊呼,“真真的吗”
克莱尔点了点头。
于是她成功地将话题从“挪威”、“旅游”这方面引到了“斯内普”头上。
任何一个学生对于斯内普这样严苛刻薄,以辱骂和打击学生为乐的老师的私生活都会有着极大的兴趣。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想象过斯内普在家里穿着丝绸睡衣然后认真地填着报纸上的数独游戏的场面,所有人都想要探究一下这样惹人厌的老师私下里的那一面。
“我就想知道他多久洗一次头。”格罗瑞亚抛出了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
“不知道。”克莱尔回答,“他在家的时候我基本不会走出我的房间不过,我好像从来都没听到过他的卧室里传出来洗澡的声音。”
“啧,难怪。”格罗瑞亚撇了撇嘴,“我还想问斯内普穿的睡衣是什么样子的,看来这个问题你肯定无法回答了。”
克莱尔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看到斯内普穿睡衣的样子”
“什么谁穿睡衣”隔间的门被打开了,罗尔的一张圆脸出现在了门口,克莱尔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在胸前的崭新的飞天扫帚。
“如果你是来炫耀你的新飞天扫帚的话哇,好棒的扫帚看起来就很贵”克莱尔做出了十分夸张的表情,“然后现在你可以走了。”
“才不是呢,坎宁安”罗尔气鼓鼓地说,“我是想告诉你,我这个学期打算竞选球队的正式队员算了,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呢”
他砰的一声摔上了隔间的推拉门,十分愤怒地大步走远了。克莱尔满脸问号今天罗尔抽的什么风
“你上个学期曾经在魁地奇比赛前跟他说过我会为你加油的,你是最棒的,”格罗瑞亚比当事人更早想通了原因,“可怜的罗尔。”克莱尔恍然大悟,她感觉自己刚才确实有些过分了。
克莱尔又被追问了无数关于斯内普的问题,可是她几乎什么都答不出来。
“你缺乏最基础的观察力与好奇心,”格罗瑞亚给出了结论,“你作为打入敌人内部的卧底十分失败。”
克莱尔耸了耸肩,懒散地靠在格罗瑞亚的肩上,神情厌倦,手里不停地翻看着莎拉和霍伯特的照片。
她太羡慕他们了。他们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可以和父母、和朋友开心地前往异国度假,最大的烦恼或许就是学业上的困难了。如果简和罗伯特没有被伏地魔找到,那么现在她也可以向同学展示着她的假期是如何的充实如何的快活
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们。莎拉和霍伯特正在争辩那颗绿色的比比多味豆到底是青草味的还是青瓜味的,格罗瑞亚正在摸着姜饼的下巴,用魔杖变出来的小鱼逗弄着他。
他们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不可饶恕咒,因为这样黑暗的一面离他们的生活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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