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克莱尔因为学业繁重而疏于见面的两人。姜饼现在和克莱尔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因为她现在几乎一整天都奔波于教室和图书馆之间,只有在晚上十点或是更晚她才会回到寝室,匆匆洗漱完便爬上床闷头呼呼大睡。
木质的床腿和凳子腿的缝隙里挂满了姜饼的毛没有人撸他,可怜的姜饼只好自己四处蹭来蹭去了。
当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上课、练习、写作业、吃饭、睡觉时,日子便像沙漏里的细沙一样溜得飞快。就连魁地奇选拔以及十一月开赛的魁地奇比赛都没能激起太大的动静,仿佛一颗扔向了湖面的小石子,死水微澜。日子很快就被沉重的课业任务所淹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即将到来的圣诞假期在这种情形下便成了众人共同期待到来的日子了。
在假期到来的一个星期前,初雪终于迟迟到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克莱尔就总觉得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而且沉闷的低气压让她一度怀疑自己不是在早上醒来,而是午觉一觉睡到了傍晚。冰冷的湖水透过玻璃窗传来刺骨的寒意,噼啪作响的壁炉需要不停地施加燃烧咒才能与来自大自然的力量稍作抵抗。
“外面是不是下雪了”克莱尔嘟囔着。格罗瑞亚正在刷牙,她闷闷地“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克莱尔的想法。
墙上挂着的火把和蜡烛发出跳动的微弱的光线好像被昏暗幽绿的湖水通通吸收,直到两人整理好书包准备出门上课时姜饼都没有醒来。“懒猫。”克莱尔一边嘟囔着一边给他准备好一天的食物,用咒语清理了一下猫砂盆和猫抓板就出门了。
斯莱特林总是最后知晓天气变化的。当克莱尔和格罗瑞亚在大礼堂吃过早饭走出城堡后,她们才发现真的下雪了。
灰白色的厚重的云块低低地压在城堡上方,空气中弥漫着凄冷湿润的气息。雪花小得可怜,随着寒风在空中胡乱地飞舞着,吸入肺部的冰冷清爽的气流好像都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雪末。
褐棕色的城堡外墙变成了灰蒙蒙的颜色,光秃秃的草地现在也好像披上了一层薄纱。从大礼堂的门口蜿蜒至城堡后面温室的一条小路露出了灰黑色泥泞的土地,学生们小心翼翼的沿着这条湿滑的小路向草药课的教室走去。
“嘿,克莱尔,格罗瑞亚”莎拉和霍伯特迈着小碎步从后面跑了过来。
“别跑了”克莱尔回应着,“这里的坡有点陡,小心滑倒”
“你们预习今天的课程了吗”霍伯特问道,“疙瘩藤荚果的生活习性可真是怪异”
“什么”格罗瑞亚险些摔了一跤,“今天不是应该讲叫咬藤吗”
“那应该是下下节课的内容。”克莱尔指正道,“你又记错了。我早就说过你这几天睡得太少”
格罗瑞亚重重地叹了口气。克莱尔能从她吐出来的那团白雾的体积看出她现在究竟有多么的懊恼。
“我也想睡觉”格罗瑞亚恼火地说,“但是我不得不看书每天都在看书即使这样我依旧记不住那些该死的植物还有那该死的如尼文我不适合学习”
“别这样。”克莱尔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的路一边劝着她,“昨天如尼文的作业我还不是一道都不会,全都抄的你的。”
格罗瑞亚好像开心了一点。她不再抱怨繁重的课程,开始讨论着这个周末要不要去霍格莫德的三把扫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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