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合就出言讽刺,并且开始攻击所有不顺心的人和物,就连格罗瑞亚也有点受不了她。
克莱尔同样有点无法忍受格罗瑞亚近日来的行径。她开始像特里劳妮教授一样神秘兮兮地念念有词,嘴里无时无刻不在背诵着起源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如尼碑文,并且手里始终拿着盎格鲁撒克逊弗托克文如尼文最为复杂的子书写系统的词典,立志要将每一页都翻烂。
“你要不要这个”克莱尔在一次早餐的时候指着她盘子里剩下的一根香肠说道,“你不吃我吃了”
“ansuz eihaz eroro”
“说人话。”
“请用你的嘴赐予它死亡。”
克莱尔用香肠堵住了自己那差点骂出来的脏话。她不想再和格罗瑞亚吵架了昨天晚上她俩刚因为劳伦斯的事情吵过架。
她觉得格罗瑞亚不应该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复习而冷落劳伦斯,就提醒了一下然后被考试的压力折磨得敏感易怒又暴躁的格罗瑞亚恼火地发问“你是在指责我是一个玩弄感情的人吗”
密友间的争吵向来是分不出对错的,而且第二天早上总会莫名其妙就恢复正常。克莱尔努力控制住自己斥责格罗瑞亚怪腔怪调说话的欲望。她不能打破两个人吵架的传统。
考试来得比克莱尔想象中还要快,而且比她想象中要轻松很多。她本以为持续两个星期的考试会很难熬,但是nets考试眨眼之间就全部结束了。快得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最后一门考试是魔药学的实践操作,克莱尔感觉自己被热腾腾的老鼠胆汁蒸汽腌入了味。
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拿到“o”,因为她总觉得她考试的时候分到的黄铜天平不太灵敏,狮子鱼脊骨粉可能多了或者少了零点零一盎司而且上午的笔试中利用戈巴洛特第三定律来制作解药时,她忘记把嚏根草的轻微毒性纳入考虑范围了她在利用公式求解时只考虑了嚏根草的“洁净”作用。她应该在解药的成分里补充上七分之一盎司的牛黄粉末的。
她摇了摇脑袋不想这些了。
格罗瑞亚昨天就考完了她所有的考试。她现在肯定在老地方等着她呢。
克莱尔加快了脚步,跑向黑湖边上那棵即将见证第七次考试结束后的放松时间的山毛榉树。格罗瑞亚果然就在那里。她平躺在树荫下,阳光透过繁密婆娑的树叶在她的脸上投射下稀疏而细小的光斑,随着温暖的夏风和沙沙的树叶摇动声轻微抖动。
克莱尔盘腿坐在她身旁,目不转睛地盯着格罗瑞亚看着。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的样子,四五只霍格拉普一种粉红色的、带刺毛的、蘑菇般的动物,是地精最喜欢的食物从两人身旁跑过,格罗瑞亚被吵醒了。但是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扭了扭身子,试图继续睡一会。
但是紧接着黑湖湖面上跃出一只彩球鱼和一只希拉克鱼克莱尔猜这两条鱼正在打架,因为希拉克鱼脊背上的棘刺已经炸开了。两条鱼跌入水面的时候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格罗瑞亚终于睁开了眼睛。
“梅林的胡子啊”她惊叫道,“你怎么离我这么近”
“我会想你的,瑞亚。”克莱尔答非所问,“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格罗瑞亚坐了起来,往后挪了挪身子。
“如果我以后遇到了更合拍的同事,你可能就是我第二要好的朋友了。”
“不行。”克莱尔斩钉截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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