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都变得无比有存在感。
“下一站,利物浦街。”冰冷的女声传来,“小心空隙。”
这时车厢里已经不算特别拥挤了,但是依旧没有空位。克莱尔现在像一只机警的鼠鼬,她感觉到那人瞟了自己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盯着玻璃上的倒影发呆。
“嘀”的一声响起,车门打开,那男人换了个姿势斜靠在竖杆上,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再次举起了报纸,克莱尔知道他在从报纸上方紧密观察着她的举动。
五六个麻瓜下了车,上来了两个醉醺醺的流浪汉,其中一个还对克莱尔吹了声口哨。但是她好像靠在栏杆上睡着了,眼睛都没有睁开。
然而就在车门快要彻底关闭的时候,克莱尔猛地冲了出去。
不幸的是,为了确保那个男人不能跟出来,她冲出去的时间晚了那么四分之一秒脚被地铁门夹住了。过于老旧的设施让车门没有意识到有异物被夹住,克莱尔感觉脚掌一阵刺痛,好像骨头都错位了。
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里少有的头脑极其灵光的时刻她用藏在口袋里的魔杖给自己的脚来了个人体变形咒,这才顺利把脚从鞋里和门缝中拔了出来。
尽管她差点被麻瓜的地铁门夹成残疾,她的辉煌人生差点葬送在这里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过程短暂得很,以至于目睹到她的窘境的麻瓜都以为这个疯癫颠的女士顺利从门缝中逃生。
那男人错愕地抬头,和站在站台上只穿着一只鞋、笑得张扬又得意的克莱尔目光相接。
夹着一只鞋的地铁缓缓启动,在周围的景物开始后退的时候克莱尔的身形也开始扭曲,她幻影移形消失掉了。
她下意识地去了一个熟悉的地方曾经接纳了暑假时无家可归的她的桥洞。但是时过境迁,现在已经没有一群跟在d哥屁股后面混的小流浪汉聚在那里吞云吐雾了。
她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用咒语给脚掌止痛后,她念动“复制成双”给自己变出了一只鞋。尽管脚上穿着两只左脚的鞋,但这总归比站在潮湿的泥土上要好很多。
她短暂地打量四周,并且用了三秒钟的时间来缅怀那段荒诞堕落又美好的暑假,然后抬脚向不远处喧嚣的酒吧走去。她以前常常在那里待上一整天的时间,尽管酒是用混淆咒点的,偶尔还会偷这里的客人的钱包,但是对此毫无发现的酒吧老板和酒保们和她混得很熟。
不大不小的“迷失”招牌已经换了新的,原本的红色发光字被换成了不停闪烁的七彩灯管,简直要把每一个路人的眼睛都晃得眼冒金光。
克莱尔推开门走了进去。她穿过随着音乐扭动的疯癫的人群,果然在角落的卡座里看到了独自一人喝酒的酒吧老板。
“赛恩大叔,你的下一条谋财之路是开个眼科医院吗我要被你那破灯牌晃瞎了”她大声地吼着,试图盖过震耳欲聋的音乐。
老板愣了几秒,在一束黄光晃过的时候他借着这点光亮终于看清了克莱尔的脸。
“”他惊喜地叫道,“我还以为你被关进青少年戒毒所一辈子了呢”
克莱尔苦笑。赛恩站起来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然后示意她与他同坐。服务生看到老板有朋友来了,便立刻殷勤地跑过来等待点单。
“五盎司哈密瓜甜酒,”克莱尔抬眼打量他,发现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你是新来的”
“呃应该不算吧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