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个星期工作六天,每天十个小时,算下来正好是一千五百个小时多一点。这样五个楼层都实习下来就是两年半,最后半年一般都会去你最想去的楼层实习,多积累一点经验,好通过最后的考核。绝大多数实习治疗师都是这么安排的,可以算是不成文的规定了。”迪伦指了指柜门的内侧,“看到了吗,里面贴了一张表格,它会自动记录你的工作时间。”
克莱尔抬眼看了一下那张表格,密密麻麻的小格子看得她头昏脑胀。
“我已经在这里实习将近一个月了。”迪伦在展示他的表格,那上面已经有将近三百个小格子被填上了灰色。
“阿斯克勒先生好像和我说过,”克莱尔头痛地揉了揉脑袋,“要把落下的一个月工时补回来”
迪伦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是的。为了让在各个楼层轮转的实习治疗师达到平衡,六个月做满一千五百工时是默认的规定。”
“好吧。”克莱尔嘟囔着,她换上了拖鞋,踩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柔软。
“我先带你去见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治疗师吧。”迪伦一边说一边带着克莱尔向隔壁的治疗师办公室走去,“他会给我们安排任务的。”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但是你拿到了五门以上的超出预期甚至是优秀,有什么是学不会的呢”迪伦冲她眨了眨眼,“而且我在学校的时候总能听到你的名字。斯莱特林最优秀的学生更何况你的名字可是能和邓布利多、阿斯克勒并列在一起被提及的”
克莱尔勉为其难地笑了笑。她真的什么都不会。
“今天你们两个都负责时刻看护昨天收治的那个危重病例,”斯梅绥克抬眼打量了一下克莱尔后说道,“二十四小时严密看护,你们自己商量如何轮班。”
“好的,斯梅绥克先生。”迪伦说道。他用手指捅了捅克莱尔,她也立刻开口说“好的先生”。
“克莱尔坎宁安”斯梅绥克又打量了她一眼。
“是的。”克莱尔有点紧张。她想这应该是被辞退的后遗症。
“希望你能像报纸上以及皮尔斯所说的那样优秀,”他低头把注意力转回到了手中的病历上,“现在就去戴伊卢埃林病房吧。”
“今年来圣芒戈实习的有多少人啊”两人穿过拥挤的走廊走向病房的时候克莱尔问道。
“只有我们两个。”迪伦耸肩,“比申请傲罗的人少很多,亚历山大康纳说今年申请傲罗的足足有七人呢。”
“只有两个”
“毕竟治疗师工作没有傲罗那么吸引人,而且要求还那么高。现在整个圣芒戈正在实习的治疗师也只有九个而已。啊算上你正好十个,现在圣芒戈达到了完美的平衡每个楼层正好有两名实习治疗师,或者说有两个打杂的跑腿员工。”
“怪不得阿斯克勒先生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上班。”克莱尔打趣道,“对了,那个危重病例是什么情况”
迪伦从病历里抽出了一张纸递给她。“入院记录,”他说道,“你看看吧。被客迈拉兽咬了。”
“哇哦,”克莱尔不带感情地感慨了一声,“那还真应该住进戴伊卢埃林病房。”
注著名的卡菲利飞弩队魁地奇球员戴伊卢埃林在希腊的米柯诺斯岛度假时被一头客迈拉兽吃掉,以至于威尔士巫师举国悼念一天。为了纪念他,人们设立了“危险的戴伊”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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