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去办理一下入院手续,如果您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的话。”克莱尔拿过斯梅绥克手里的单据,递给了她。
当诊室重新恢复安静的时候,斯梅绥克略显疲惫地坐回到椅子上。“我就知道,”他说,“我就知道喊一个斯莱特林来帮我吵架是个很好的决定。”
“过誉了。”克莱尔谦虚地行了一个无实物的摘帽礼。
失去右手的女孩叫伊莲恩,她有一个极其复杂的法国姓氏,克莱尔和迪伦谁都没记住。两人搀扶着伊莲恩走进走廊另一端的病房后,那个气势汹汹的女人回来了。
“治疗方案是”她气势逼人,“你们必须必须把我女儿的手原封不动地复原你们是治疗师,你们有这个本事都说圣芒戈是全欧洲最好的魔法伤病医院本世纪最优秀的年轻钢琴家能不能重返舞台就取决于你们了”
“原封不动”克莱尔重复了一遍,“那你至少你得把手给我们。我们才有把它接上的可能。”
“哈你以为我没想到”法国女巫得意地笑了一声,从挎包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满了褐色的糊状物。
“这是什么”迪伦好奇地问道。
“粪便。我的好女儿把手砍下来后吃了下去。”她又从挎包里翻出了一个小布兜,展开后里面赫然是二十七根长短不一的纤细的骨头。“肉在粪便里,骨头全都在这儿了。我在垃圾箱里找了好久我拼过,一根不少。”
一罐粪便和一包白骨就这样摆放在床尾。克莱尔被惊得有点眩晕,迪伦也一副快要昏厥的样子。
伴随着液体翻涌的声音,隔壁床被摩洛哥熊蜂蜇伤的病人把午饭全都吐了出来。圣芒戈今日的患者餐食是土豆烩羊肉和香肠土豆泥,克莱尔认为她从一滩呕吐物中看到了还未被消化的香肠粒。
“清、清、清你一星”克莱尔的舌头有点捋不直了。她被吓到了,眼前这景象绝对可以排进她人生中“最具冲击力场面”前十。
地上和床上的一滩呕吐物因为克莱尔那不标准的咒语而燃起了火,迪伦深吸一口气“清理一新。”
斯梅绥克趿拉着拖鞋走了进来。“我认真考虑了一下,”他说,“虽然我们生物伤害科确实有处理断肢的经验,但是我想您的女儿更适合去一楼的器物事故科就诊。毕竟是刀具造成的伤口”
“我想”迪伦打断了斯梅绥克,“伊莲恩确实应该来我们科室就诊,先生。”
“她就是伤害她自己的那个生物。”克莱尔补充道。
斯梅绥克盯着一罐粪便和二十七根白骨看了至少一分钟。“好吧好吧”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显然也被惊吓到了,“好吧好吧。”
几乎整个生物伤害科所有的治疗师现在都聚集在了办公室里,克莱尔和迪伦坐在角落里的办公桌上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激烈的讨论。
“法国老巫婆的意思是让我们把手复原复原”斯梅绥克每说一个词就会慷慨激昂地在空气中挥舞一下手臂,“有人有什么可行性高的想法吗”
“一罐粪便,一堆白骨她想要我们用这些东西把手复原”有人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的,”斯梅绥克看起来十分绝望,“钢琴家的手必须是血肉之躯,不能是假手。老巫婆说一个女孩能否拥有光辉的后半生就都看我们了。”
“最可怕的是,从理论上来讲,恢复如初真的可以做到。”克莱尔对迪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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