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伦站在旁边几乎不敢喘气。“我说过了让你时刻注意他的尿量尿量这个词很难理解吗听不懂吗还是需要我把它写在你的脑门上,嗯迪伦奥斯蒙特”
克莱尔清楚地看到斯梅绥克像个淋浴喷头一样,口水乱溅,她吓得立马把南瓜放在了办公室的角落里,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病房门口,以便救治时需要有人搭把手或者跑个腿。
药剂服下五分钟后病人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斯梅绥克叹了口气,克莱尔的心脏立刻揪了起来她以为他又要宣布死亡了。
但是他却说“你们走运了。”
克莱尔和迪伦一头雾水地看着斯梅绥克用魔杖指挥着病床漂浮起来,把病人运送到了办公室里。然后他将立在墙角的书架向一旁推去,用魔杖轻轻点了点后面的砖墙。
就像是从破釜酒吧进入对角巷的那面墙一样,上面的砖开始变化。不过有所不同的是,圣芒戈的砖墙开始变换位置,重新排列,但是没有形成一扇拱门。当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克莱尔只能隐约感到那面墙确实发生了发生了变化。
“现在,穿过去。”斯梅绥克无比简洁地说着,然后他带头推着病床走进了墙壁。
克莱尔和迪伦两人目瞪口呆。两人张大嘴巴看着对方,转头看向那面砖墙,再看着对方。
“快点跟上,”一个胖胖的、脾气很好的治疗师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没什么见识的新人,“就像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样。到了那边记得把嘴巴闭上,不要显得太无知。”
克莱尔闭上嘴巴,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进墙壁和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一样,她什么也没有撞到,像是身旁吹过了一阵清凉的风,转瞬之间她就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是一条宽敞明亮的长长的走廊。洁白的地砖、头顶的吊灯,还有干净的玻璃都显示了这是麻瓜的地盘。穿着白大褂的麻瓜医生们在各个病房之间进出着,护士站里的护士们正对照着医嘱把药物放进托盘。她现在站在走廊的一端,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和他带过来的病人就在她前方不远处,他正在和一个麻瓜装束的护士说些什么。
克莱尔探头向窗外看去。她现在在一栋麻瓜建筑物的顶层,她能看到头顶那个巨型招牌惠灵顿医院。
不出十秒,迪伦也出现在了这里。他又一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像一个下巴脱臼的患者,而且看起来有点慌乱。“麻瓜那人是麻瓜这里是麻瓜的房子”他低声叫着,“到底出了什么错,把我们带来了这里噢,梅林,我手里还拿着魔杖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想这或许没有出什么错。”克莱尔从震惊中冷静了下来。
两人走到斯梅绥克身旁,听见他说“是的,是的,蛇毒我想或许是急性肾衰竭唉魔药效果很差,也没什么有效的咒语嗯,拜托你们了。”
麻瓜护士带着斯梅绥克走进了一个病房,克莱尔和迪伦也跟着走了进去。房间整体是白色与浅原木色的装饰,看起来干净整洁麻瓜们一向如此。明明没有清洁魔法,却偏能把一切都打理好。几台冰冷的大型机器伫立在病床旁,上面有各种开关按键,还接通着很多条线和管子。
“你们那个那个技术叫什么来着,请问”斯梅绥克问道,“就是抽血然后再输进去那个”
“透析。”麻瓜护士很有耐心地解释着,克莱尔眼尖地发现她胸前的徽章与圣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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