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直到傍晚都没有什么进展。
克莱尔找到了迪伦。“还记得三天前我帮你写过五份病历吗”她问道,“还有你被斯梅绥克骂,我帮你解围那次”
“当然记得。”迪伦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你报恩的时候到了,”克莱尔拍拍他的肩膀,“我出去透透气。有事的话徽章联系。”
“你抛下了我”迪伦不敢置信地大叫着,“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
克莱尔理都没理他,逃命一样飞快地穿过浓郁的黄色气体,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处。走出圣芒戈大门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她不想回家,因为她昨天和罗伯特大吵一架。她近日一直专心学习麻瓜的医学,罗伯特认为她走上了一条歧路。
天色已晚,大雪没有半分减弱的迹象,积雪已经没过脚踝,路两旁的汽车上也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雪。
这里属于商业区,因此几乎所有建筑物都没有亮灯,所有人都回家与家人团聚了。街道上一片静谧,几乎没有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还在亮着,借着投射下来的光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漫天飞舞的雪花。
她看到不远处土耳其餐馆百叶窗后漏出一线光亮,便向那边走去,想要喝一碗热腾腾的红扁豆汤。松软的积雪踩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她裹紧长袍,加快了步伐。
“对不起,我们这里今天不营业”戴维头也不回地喊着,他正背对着门坐在地上,和四个朋友一起打着扑克牌。
“是我。”克莱尔抖掉落在衣服上的雪,“我没有地方去了,收留我一个晚上吧”
“噢,噢,好的”他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的,“你吃晚饭了吗后厨还有大半个圣诞布丁,应该还剩几杯蛋奶酒”
“都拿过来吧,我现在很饿。”她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座位旁边就是一株高加索冷杉树,上面挂满了小彩灯、各种圣诞装饰,还有几张色彩缤纷的小卡片,克莱尔猜那是店员们写下的心愿卡。几条嫩绿的槲寄生悬挂在冷杉的纸条上,红色的小浆果一簇一簇地生长着。
把圣诞布丁和洒满了巧克力碎的蛋奶酒端上来后,戴维就去和朋友们继续打牌了。克莱尔一边吃着夜宵一边歪着头看向窗外,雪花依旧大且繁密,寒风不停地拍打着玻璃。
土耳其餐馆里圣诞气息十足。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苗跳动着,枯枝噼啪作响,彩灯和挂饰几乎每个角落都有,一个写着“圣诞快乐”的绿色横幅歪歪扭扭地挂在吧台上方,松塔和雪花形状的小饰物粘在横幅周围。亮晶晶的彩带反射着黄色的灯光,小蜡烛放在桌角作为点缀,氤氲的香气让人头脑发晕,幸福感像热空气一样将人包裹。
一大杯蛋奶酒下肚,克莱尔的头脑更不清醒了。她知道上班时间不应该饮酒,但是谁能抗拒得了蛋奶酒的诱惑呢只不过她没想到这酒后劲有点大,酸奶一样的质地蒙骗了她,作为底酒的朗姆酒并没有因为加了鲜奶就减弱了酒精的功力。她决定躺在长椅上打个盹。
壁炉的热气和酒精一起发挥作用,她感觉自己浑身热乎乎的,脸颊也一定红得不像话。她好几次快要沉睡过去,但是男孩子们聊天的声音和偶尔发出的笑声让她在快要陷入梦境之时恢复几分清醒。
“你怎么这么胆小,d哥”一个男孩子憋笑的声音传来。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头一次看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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