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诫克莱尔,“和麻瓜谈恋爱不是一个好主意”。
“只是朋友,格罗瑞亚,”克莱尔用那种令人信服的语气说道,“戴维斯坦利鼓起勇气来了解我,我不忍心拒绝。”然而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和罗伯特的争执始终没有得到解决他一见到克莱尔就会言辞激烈地制止她学习麻瓜医学,就算她骗他说“我不学了”也不会停止批评。克莱尔没有办法和一个画像讲道理。画像的思维完全不足以理解麻瓜的医疗方式与日渐成熟的医疗手段,他甚至无法理解什么是“手术”。
这也是克莱尔几乎把土耳其餐馆和治疗师休息室当成了卧室的原因。
克莱尔没有想到,在来到魔药与植物中毒科后的第十天,她就接诊了一个很复杂的病例。患者刚来求诊时这看起来再简单不过了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偷喝了父亲橱柜里的配比有点失衡的缓和剂,陷入了昏睡。
她反复检查了女孩父亲带过来的缓和剂,确认了其中的嚏根草糖浆仅仅比正常用量多了四分之一盎司、并不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昏睡后,便只给开了几剂简单的提神药剂。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小女孩依旧没有恢复清醒。她的父亲忙于工作,尽管克莱尔认为他那衣衫褴褛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体面的工作,但是他确实忙得很,只会在早上和傍晚过来看一眼他的女儿,有的时候甚至一整天都不会出现。
“伊莫金克顿还没醒”旺达在第四天询问道。
“没有”克莱尔忐忑地回答,“但是我敢发誓,她服下的缓和剂绝对不会导致不可逆转的昏睡”
“对斯提克斯河发誓吗”旺达严肃极了,“如果不是的话,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到发誓、保证这样的字眼。死神的镰刀可不会因为你的誓言就钝得连脖子都砍不断。”
注斯提克斯河,也称冥河,在古希腊神话中奥林匹克山上的神灵以此河名义发誓为最隆重的誓言
“是的,女士。”克莱尔低着头说道。
“不过克莱尔说的是对的,旺达治疗师,”迪伦突然插嘴,“她进行药剂检测的时候我也在场,伊莫金克顿服用下的缓和剂确实仅仅是配比稍有不平衡而已,完全不会产生什么可怕的后果。”
“那你说说,她为什么还没醒”
“呃,或许是,我想,可能是因为”迪伦突然结巴了起来,“因为她太年幼了你知道的,旺达治疗师,呃她只有四岁,魔药对这种小孩子起的作用总比对成年人起的作用大很多”
“这用不着你来说,奥斯蒙特。这也是我直到克顿昏睡四天后才决定插手这个病例的原因,”旺达毫不留情地说,“四天还没醒,这很不正常。”
“但是我认为,呃”迪伦今天少见地多话,“我想,我们再给她几天时间我们再观察几天,看看克顿会不会自己醒过来”
克莱尔用手中病历本的尖角重重地戳了戳他的腰,迪伦的话戛然而止。“旺达治疗师说得对,一定是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她谦恭地说,“还麻烦您给一点治疗建议吧。”
然而萨敏旺达在检查了伊莫金克顿喝下的缓和剂后,得出了和克莱尔一样的结论。“这说不通,这完全没道理,”瘦弱精干的老太太焦虑地在办公室里一圈圈踱步,“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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